“废物,把那只猫给我抓住,弄死它。”
她小腿都出血了,要去打疫苗,听说每一针都疼的要死。
保镖被扇的两眼冒星,拿了林家的工资又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只能去抓猫。
林芷柔狼狈的上车,手刚碰到车门就被人扯着头发往后拖。
她疼的大叫,但那几个废物保镖“全神贯注”的抓野猫,根本没注意这边的状况。
“林小姐,还记得我吧。”
女孩清秀的脸蛋依旧红肿,是餐厅的服务员,被林芷柔误认成姜苒,拖到楼梯间羞辱。
女孩差点寻死,但有人跟她说,冤有头债有主,死之前也得报了仇。
正好她确诊了双相,包里还有领药的单子。
“你搞什么,松开我,信不信我让人弄死你,”林芷柔人设崩塌,头皮撕扯的疼痛让她口不择言的叫骂。
但女孩不吭声,把林家大小姐按在地上,照着脸就是一顿暴击。
事后,保镖冲过来,拉走女孩,然后报了警。
女孩淡定的从包里拿出病历单。
“警察叔叔,我想死。”
警察愣住,同情的看着女孩子。
林芷柔又疼又气,不敢当着警察的面把事情闹大,否则乔斯年知道后,一定会做出什么让她难堪的事。
她沉下脸,露出阴毒的表情,“我不跟你计较,下次再让我看到你,我饶不了你。”
上了车,林芷柔就安排保镖偷偷把这女孩子解决掉。
保镖没杀过人,直接拒绝,“小姐,这是犯法的事,被查到,您脱不了责任。”
林芷柔拿着包砸他脑袋上。
尖锐的logo划破保镖的脸。
“废物,谁让你杀她了,带到监控死角,毁了她那张脸就行,”人证物证都没有,谁能查到。
林芷柔在F国娇纵惯了,回国后,表面优雅,背里情绪不稳定。
保镖犹豫了下,点头答应。
……
姜母手术后,恢复不错,渐渐清醒,偶尔也会有以前的记忆在脑子里乱撞。
她清醒的时候,眼神会流露出难以描述的哀伤。
好比现在,姜苒削苹果,一抬头就看到妈妈两眼含泪,安静的看着她。
姜苒心乱了下,锋利的水果刀把她手指划破。
“苒苒,你没事吧,”姜母要坐起来。
她立即制止,“妈妈我没事,贴个创可贴就好了。”
旧伤未愈新伤又来,姜苒也不在意,拿了创可贴贴上去。
妈妈能恢复以前的记忆,对姜苒来说是天大的喜事。
毕竟四年多,妈妈一直浑浑噩噩像个孩子,吃饭洗澡都要跟着人,一不留神还会玩水。
最惊险的一次,掉进水塘差点溺水。
“妈妈,我想问你,上次你说让我带着外婆逃走,是什么意思?你还能记起来在船上的事吗?”
她小心翼翼询问。
姜母用力的想,然后使劲捶自己的头,“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