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不敢刺激她,“妈妈,我们不想了,你好好休息,我给你按摩。”
刚说完,病房门被推开。
姜鸿儒提着水果篮进来,他目光扫过姜母,笑道,“苒苒,你妈妈怎么了?我听说她恢复记忆了,这是真的吗?”
他靠近,想坐在床边。
姜母啊啊叫几声,拿着姜苒摆在桌上的水果刀丢出去。
差点戳中姜鸿儒的裤裆,不过刀尖划过他大腿根。
人到中年本来就力不从心,要靠药物维持,如果正中靶心,下半辈子尝不到女人的滋味,那他坐拥金山银山也没意思。
姜鸿儒惊吓过度,当即出了一身冷汗。
姜苒安抚妈妈的情绪,面无表情道,“谁让你来的,我们都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苒苒,我好歹是你爸爸,是你妈妈的丈夫,上次不是还送了几百万,你不能拿了钱就翻脸啊。”他还在演戏,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。
她冷笑,“哭什么,要我给你颁个最佳演员奖吗?你说对了,我就是只要钱,你带了多少,钱留下,你走。”
姜鸿儒咬牙切齿,担心真被掏空,赶紧说,“我想起来还有个合同要签,改天再来看你们。”
他走的飞快,忍着大腿上的疼意去找医生包扎伤口。
姜苒把水果刀丢进垃圾桶。
她对这个父亲不报半点期望,只希望快点攒够实力,多积累人脉,来日放手一搏将外公外婆的产业夺回来。
把姜母哄睡着,姜苒犹豫再三,还是联系乔斯年。
电话一接通,那边就传来闷哼,姜苒脸红。
“你忙你的,我等会再打,”她脑子里浮现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乔斯年轻笑,“想什么呢姜设计师,我不小心被热水烫着了,你以为我在干什么。”
姜苒不争气的想跟他对骂,但求人的时候就该有求人的样子,她哦了声。
“哦什么哦,以为我在玩自己?”乔斯年百无禁忌,说话糙的要死。
她走到隐秘角落,生怕被人听到,“你想玩就玩,谁能管得了你,我只是想问问,辟谣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。”
不能提了裤子不办事吧。
乔斯年故意逗她,“没办。”
她一听,气血上涌,“乔总,你没听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吗?”
他笑笑,低沉的声音从胸腔溢出,心情大好,“吃的不多,姜小姐下次可以多给点,这样我也好及时给你解决麻烦,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我不介意多点。”
要不是隔着电话线,姜苒真想把手机砸他脸上,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,就算当面,也不敢砸他脸。
她深吸口气,“那您什么时候可以去找白总呢?我不怕被人说闲话,但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远博,如果您不愿意出面,那我就去求沈总多宽限几天。”
“行了,已经解释清楚,你正常上班,月底,白欣雅拿到城东的地皮,她丈夫会给她办一场庆功宴,到时候你参加,好好表现。”
姜苒疑惑,“月底的事,你怎么现在就知道?”
他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吗?这么确定。
“对,你男人就是有这么大的能耐,不光**功夫厉害,所有事,都逃不过我的眼。”
乔斯年真是臭屁,但他有实力这么说。
姜苒想笑,竟然学了幼儿园老师夸赞他,“哇,乔总真牛,这么棒啊,那我是不是要奖励你一根棒棒糖啊。”
那边沉默了,没说话,但呼吸愈发的重。
下一秒,姜苒听到一阵拉链拉开的窸窣声音。
她咧开的笑容瞬间收回,这什么死动静。
“苒苒,不要你的棒棒糖,要我这个怎么样,乖,现在给我开视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