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,不说话,客厅陷入死寂,压抑的气氛让姜苒呼吸困难。
“乔斯年,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吃药也不管用了吗?”姜苒轻声问他。
乔斯年失眠症很严重,有时候整夜睡不好,一把药都缓解不了,所以按着她疯狂的做。
流尽最后一滴汗,累到极致才罢休。
“睡不着,要做十次,”他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,怎么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。
姜苒那点子同情心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你找林小姐,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我们这样,属于**,我三观正,不做这种昧着良心的事。”
乔斯年的手,一路往上,“有求于人的时候就能躺我怀里,用过就丢,这就是你,苒苒,你不是昧着良心,你是没良心。”
他不要听她拒绝的话,起身,咬住她的唇。
辗转厮磨,用滚热的气息搅乱她的呼吸。
他亲到敏感地方,姜苒就一颤。
“不许碰。”
乔斯年声音粗重,“就碰。”
他跟她对着干,姜苒护着哪里他就非要拉开她的手,兴头上还要点评,真把她当成一顿可口的大餐了。
客厅里气温攀升,姜苒最后关头,问他,“乔斯年,今天之后,你能别来找我了吗?”
她眼神含着水,带着哭腔。
乔斯年最受不住她这种腔调,会激起更深的破坏欲。
“你不喜欢?可你的唇,你的手,还有眼睛,都告诉我,你沉溺其中,根本抗拒不了。”
姜苒瞪大眼睛,不让自己生理泪水流下来。
她抚摸乔斯年覆上薄汗的后背,“我怕自己走不出去,以后怎么嫁人,我们都有崭新的人生,永远都不可能交集。”
“那在你有新人生之前,享受这种感觉,别抗拒。”
她张嘴咬他的脸,硬是咬出一个牙印子。
事后,乔斯年处理了客厅的东西,然后给陈哲打电话,定了一套新的沙发,明天送过来。
姜苒在卧室都听到他沙哑的声音。
她神情恍惚,直到卧室门打开,乔斯年端了温水喂她。
“等下看你的邮箱,我给你发了白欣雅和她身边的关系网,你既然要参加庆功宴,就得知道她身边有哪些人,见面不至于两眼一抹黑。”
“刚才算是这份资料的报酬。”
姜苒无话可说,因为乔斯年给的东西,正是她迫切需要的。
乔斯年走后,姜苒赶紧爬起来,拖着疲惫的身体给余笙转账打电话。
一直打不通,但余笙给她回了消息。
【姐姐,我的事还没处理好,等我解决了会回去找你,晚安。】
她松口气,换了衣服去医院,抓紧时间恶补白欣雅的资料。
与此同时,林芷柔打了破伤风针,疼的直哭,还不忘拍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。
配文:这点伤不算什么,只要能挽回爱人的心,我什么都可以承受。
乔老太太晚上睡不着会刷朋友圈。
看到这条图文,脑补了孙子欺负林芷柔的大戏。
老太太立即联系乔斯年,勒令他赶紧回家。
“我公司还有事,没时间回去,”乔斯年处理手上的项目,说的是实话。
但老太太训孙子的时候,路过的狗子都少不了一顿骂,气势磅礴,一点不像快八十岁的老人家。
“你看看林芷柔的朋友圈,人家是不是为你受伤了?”
乔斯年皱眉,返回微信,点了下林芷柔头像,发现朋友圈删除了。
“奶奶,你去挂个眼科看看,你可能老花眼严重了,我什么都没看到,就算她受伤也跟我没关系,可能她眼瞎,没看路撞到墙了。”
乔老太太冷笑,“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屎还是撒尿,所以你又跟外面的女人纠缠,让芷柔不得不耍手段得到你的关注。”
猜得真准。
但乔斯年没承认,“奶奶,您是个优雅高贵端庄的老太太,说话要注意用词,这次就算了,下次别说了。”
老太太气的要去公司。
乔斯年挂了电话,皱眉,让陈哲进来,“有遮瑕膏吗?”
“没有啊老板,我不用那些娘唧唧的东西。”
陈哲说完才发现老板右边脸上,顶着个明晃晃的牙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