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声蛊惑她。
姜苒脸红心跳，一想到那个画面，头皮发麻。
“想都别想。”
她直接挂了电话，躲在角落，平复了好大会，脸上的红才消下去。
晚上，姜苒在病房照顾妈妈。
姜母情绪一直不对劲，睡不着，还做噩梦，梦里大喊大叫。
她没办法去找医生过来开点稳定情绪的药。
最好没有副作用。
贵点就贵点吧，她现在手上也攥着好几百万，有能力支付。
用了药，姜母总算能安稳入睡。
姜苒心情难以平复，确认妈妈真的睡熟了才回家，好几天没看到余笙了，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？
好像也没去公司。
她给余笙打电话，是个陌生男人接听的，声音低沉严肃，冷冰冰的像个机器人。
“不好意思，是你捡了这个手机吗？这是我朋友的，”她不吝于揣测人的恶意，也不想第一时间把对方设想成小偷。
世道不好混，也许小偷也保留几分真心。
男人沉默寡言，几秒后才说，“我在路口捡到的，在这儿等你朋友，她很快过来拿。”
姜苒松口气，“谢谢啊，麻烦你了。”
等了半小时，余笙给她回电话，语气蔫蔫的，“姐姐，我好饿啊，这几天我有事就没回去，身上钱也花光了，你能借我几百吗？”
姜苒急死了，“你告诉我地址。”
“不用，你借我几百块就行，发了工资我还给你。”
“还工资，你才上岗几天，就旷工，人事部估计要辞了你。”姜苒拿了包，准备去找她。
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不知道自己长得粉嫩像个瓷娃娃有多吸引人吗？
万一被歹徒盯上，后果不敢想象。
她低头穿鞋，一脚蹬，很方便，打开门一头撞进硬邦邦的怀抱里。
姜苒脑袋又不是铁做的，疼的眼含水光。
她抬头，对上乔斯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。
“你……你来干嘛？”她没时间应付他。
余笙问，“姐姐你跟谁说话啊？”
姜苒咬了下舌尖，捂着话筒解释，“回收废品的，之前打过电话，要来回收一些旧衣服，没想到这会儿来了。”
“哦，那你先忙吧，给我打钱啊，我先去吃饭。”
姜苒听着嘟嘟声，无语的看着乔斯年，“乔总每天不用忙吗？”
乔斯年却看着她发红的脑门，抬手给她揉着，“忙好了，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看我干嘛，我好好的，”她拨开他的手，指头上的创可贴，掌心的的纱布，全部落进他黑沉沉的眼底。
他皱眉，“姜苒，你二十四了，还像个孩子，成天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破皮，你是不是大脑发育不全小脑没完全发育。”
姜苒一愣，被他的话刺激到，“乔总来说教吗？不好意思，你说我小脑没完全发育，所以我不懂，你现在是来关心我？”
他们的关系，是下了床的陌生人。
见面也不需要打招呼。
乔斯年表情晦暗，走廊的声控灯忽然灭了。
他整个人隐在黑暗，客厅的光倾洒在他笔挺的西裤和高定奢华的皮鞋上。
她的一脚蹬，和乔斯年价值十几万的皮鞋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仿佛两个阶层，永远不能跨越阶层相触。
“我要去找我朋友了，乔总，你回去吧，”她准备锁门。
乔斯年皱眉，“大晚上找谁，进去。”
“不要，你别管我。”
他有的是力气，单手揽着她的腰，把她抱进公寓里。
姜苒挣扎的时候，一脚蹬掉了，脚背还磕在玄关的鞋柜上，疼的她直抽抽。
他把人放在沙发上，屈膝蹲在她面前，粗粝的手指摩擦她细腻脚背。
像被砂纸蹭过，姜苒不由得蜷缩起脚指。
一颗颗珍珠似的脚指在他掌心变成什么好玩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