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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门外，老太太听着里头的动静，神情凝重。
白熠微微笑道，“我没骗您，这件事涉及患者隐私，按理说我不该跟您透露，但我良心过意不去，老宅那边说您来了城郊，我只能特意跑一趟。”
老太太点头，“谢谢你了，我再想想。”
等了半小时，老太太绷不住了。
她给孙子打电话，“出来吧，再洗就秃噜皮了。”
乔斯年声音低沉嘶哑，“好。”
不是姜苒不能自己洗，是乔斯年非要掺手，说白了就是想占她便宜。
洗了大半个小时，沐浴露都涂了两次，他十根手指把她全身上下都摩擦个遍。
越洗越火热。
“擦干净，自己穿好在卧室等我。”乔斯年藏起眼底的汹涌，转身出去。
姜苒赶紧麻溜的擦水，就怕他去而复返。
乔斯年出门，乌黑的头发，笔挺的衬衫，都带着水汽，尤其是衬衫下摆微乱，仿佛刚大干一场。
他跟白熠对视一眼，打声招呼，“白医生，真巧，您也来这儿了，是跟奶奶汇报我的病情？”
白熠微笑，巧什么巧，你喊我来的，不来岂不是对不住你每年的设备投资。
“抱歉，我透露了乔总的隐私。”
乔斯年挑眉，“所以我是性冷淡这件事，奶奶知道了？”
老太太噎了下，“说什么屁话，我看你一点都不冷淡。”
目光上下扫视，大孙子满脸春色，哪里像个性冷淡，别太离谱好吗？
“白医生，辛苦你跑一趟，我让人送送你，”老太太安排管家送人，白熠没多留，走的也潇洒。
老太太看向卧室，眯了眯眼，“别把你奶奶想的太坏，二十年前，我在商场的那些手段，不会用来对付一个小姑娘，我这老太婆还不至于这么没人情味。”
乔斯年恢复了一贯的乖巧，“你的人，把她弄伤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老太太昏花的眼里露出诧异。
没吧，她看小姑娘挺厉害的，干事麻利，手脚勤快，除了手上的伤，别的地方完完整整的。
“好小子，你别冤枉我。”老太太警惕看着他。
乔斯年，“她嘴里受伤了。”
老太太，“……”
是你亲的吧。
这个问题，祖孙俩都没纠缠，老太太给了最大程度的退让。
“我不动她，你想留着也行，还继续你们之前的协议，等你跟芷柔结婚后，她就是你养在外头的女人，你想让她生孩子的话，我也认。”
乔斯年抬头，定定看着老太太。
“我说了，跟她结束了，这种关系没必要维持。”
老太太摸不着头脑，随后明白过来。
“随你，我要提醒你，你是必须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，姜苒跟他父亲闹僵了，在事业上帮不了你，当个金丝雀养着可以，别动了真感情。”
通过这一系列的考验，老太太知道姜苒是个善良的孩子。
可没办法，就算乔家不跟林家联姻，也会是李家陈家，永远不可能是姜家。
门后，姜苒后背发冷。
今天的一切都是乔老太太故意设计的，什么合同，什么流脓的老太太，就是为了把她当傻子耍？
想让她继续当乔斯年的地下情人。
绝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