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想把乔斯年号码删掉,可一想起来月底的庆功宴,她咬牙,忍住了这股冲动。
等乔斯年回来后,见她乖乖巧巧的整理凌乱的沙发,浴室也清理干净了。
他皱眉,“你手上有伤,这种事不需要你做。”
“好的,乔总,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她起身,脸上挂着虚假的笑,还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。
乔斯年仔细看她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他点头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劳烦乔总了,这样,等到月底我会主动和您联系,白总的资料我已经看完了,参加庆功宴的名单我也全部背下来,非常感谢乔总。”
给你发张好人卡吧,乔大总裁。
姜苒脸上笑,嘴角肌肉都快抽筋。
乔斯年听出不对劲,刚想靠近,谁知这妮子捂着手,表情夸张的道,“乔总,我手好疼,不想去拔草了,您能现在就送我回去吗?”
他不是看不出来她拙劣的演技,但没戳破。
“好。”
驱车把她送回海城,抵达医院,姜苒推门就要下去。
乔斯年语气淡淡,“下次演戏,别太用力,有点收不住,我认识几个电影学院的教授,改天给你引荐一下,你去学学。”
姜苒脚下踉跄,差点摔倒,她站稳,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,先走了乔总。”
她脚底抹油,走的飞快,仿佛慢一秒就会被他抓住。
乔斯年注视她背影,目光深沉,车里气压很低。
他低头摩挲着手指,眼底涌动着复杂情绪。
“老板,老太太以后都不会动姜小姐了,您该高兴才对,”陈哲不太理解。
乔斯年往后仰,下颌抬起,喉结滚了几下,性感流畅的弧度,别说女人,男人都得看呆了。
“你不懂。”
陈哲的确不懂这么抽象的感情,他喜欢直观地看那种国产欧美动作片。
……
姜苒在大厅联系了余笙,余笙挺好的,没什么事,已经被送回公寓。
“那个男人长得贼帅啊,他说你会没事,让我先走,苒姐姐你真没事吗?”余笙担心的要死。
姜苒宽慰她,“真的,我回了医院,去看我妈妈,你好好休息,今天也把你吓坏了,不过都是误会。”
“哦,但我可能过两天就要走,苒姐姐,真舍不得你。”
姜苒笑笑,“有缘千里都能见,你安顿好了跟我联系,钱不够用也跟我说。”
“姐姐,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,我一定爱死你了。”
两人才认识没多久,今天余笙还为了她跟人拼命,姜苒觉得这个朋友,交的很值。
病房里,姜母已经睡着,护工有事,请了半天假,要明天上班。
她走过去,看到妈妈怀里抱着个紫檀木嵌玉石的盒子,很精致漂亮。
好像是外婆给妈妈的陪嫁,妈妈清醒后就让她带过来。
姜苒轻手轻脚掀开被子,拿盒子的时候,姜母就醒了。
“苒苒,你去哪儿了?”姜母没松手。
“加班呢,刚忙完,妈,盒子就收起来吧,睡觉抱着硌人。”
姜苒看了眼盒子上的花纹,咦了一声,“妈,我才发现你好像肩膀上有个这样的胎记。”
有点像莲花。
姜母迷惘看着她,“有吗?”
“是啊,我以前可喜欢您肩上的花了,还拿画笔描过,”姜苒走到桌前,掂了下茶壶,里面空了,“我去打点热水,您等我一会。”
姜苒刚走,姜母盯着盒子发呆,脑子里零零碎碎的记忆一闪而过,那张狰狞恐怖的脸,在雨夜里愈发的吓人。
她啊了声,把盒子都丢了。
赤脚下地去找姜苒。
姜母跑出去,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她,快逃,不然会有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