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去开水房,却迷了路,从消防通道跑下楼,医院的安保察觉不对劲,追上去,反而被姜母一顿挠。
安保认识姜小姐,拿着手电筒,边跑边喊,“姜太太,你干嘛去啊,赶紧回去。”
姜母横冲直撞,跑出医院,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中央,随时都可能被疾驰的车子撞飞。
……
打了个转向灯,陈哲往外一看,哎哎,那不是姜小姐的妈妈?
陈哲还没说话,后面车门打开。
乔斯年已经下车,快步走到车流中,靠近姜母,轻声哄着她。
“姜太太,我是姜苒公司的老板,您站在这儿很危险,先跟我去路边。”
姜母一头一脸的汗,怔怔看着年轻人。
也不知怎么就格外相信他,可能他说是苒苒的老板。
乔斯年把人带到路边,看到她脚上没穿鞋,皱眉,让陈哲去附近便利店买双拖鞋。
“我给苒苒打个电话,她看不到你一定很着急,”乔斯年拿了手机,打开,正要拨号。
刺目的灯光照过来,姜母像失心疯,又开始跑。
乔斯年皱眉,追上去,看着病恹恹的人怎么这么能跑,他竟然费了很大劲才拦住姜母。
“好了,别再跑了,”他耐着性子,好好的劝说。
姜母嘀嘀咕咕,“不要伤害我女儿,不要害她。”
乔斯年听到了,他追问,“谁要伤害你女儿?”
可姜母跟坏了的录音机似的,一直重复这句话,越说越急,仿佛遇到什么惊恐的事。
“你把苒苒带走,不要回来,他会杀了苒苒,他是个魔鬼,”姜母抓住乔斯年的胳膊,眼底写满了惧怕。
下一秒,人就晕过去。
乔斯年扶住她,顿了顿,给陈哲打电话,“把车开到**路口。”
随后,他又联系白熠,“我记得你手上有效果不错的安神药,送一支给我。”
“刚给你的,就吃完了?你把药当饭吃啊,别真的吃成**。”白熠打趣他。
乔斯年解释,“不是我,给别人的,正好你是心理医生,你来帮我看个人。”
……
医院那边,姜苒打了热水回去,没看到妈妈。
安保气喘吁吁跑来,“姜小姐,你妈妈又发病了,人都跑出医院,我在后面撵都撵不上。”
太快了,跟踩着风火轮一样,哪有这么利索的病人啊,真牛掰。
姜苒吓傻了,两腿一软差点坐地上,这时,她手机响起来。
她赶紧接听,是乔斯年。
“姜苒,你母亲在我这里,她出了医院跑到路口,太危险,我暂时把她带过来。”
她撑着发软的身子,哽咽问,“她有没有事?”
“没事,但情绪不稳定,等会我给她用点安神药,我让陈哲去接你,”乔斯年的声音很温和。
奇异的安抚了姜苒的恐惧。
她不要,自己打车去找乔斯年。
姜母吃了药,倒还算安稳,没再闹事,可死死的抓着乔斯年的手,把他当成浮木不撒开。
白熠仔细观察了会,低声道,“她这是受了很重的刺激,记忆才会出现偏差,有时候会分不清现实和过去。”
人的大脑会在创伤后做出保护措施,忘记过去最痛苦的记忆。
姜家两位老人家,当年死于海难,这事儿还上了热点新闻,唯一的目击者就是姜母。
乔斯年没说话,他还在回想姜母的那句,有人要杀苒苒。
如果姜苒死了,姜家唯一的继承人就没了,姜氏最终会全部落在谁手里?
答案不言而喻。
姜鸿儒。
难道真是姜鸿儒在中间使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