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没听到乔斯年的声音,却听到个儒雅的男声,“我还没女伴呢,让姜小姐跟我一起进去,没人会说闲话。”
姜苒知道白医生,但见面次数很少,也没怎么说过话,只觉得他是个温文儒雅的男人。
不像乔斯年,浑身都是攻击性。
这次活动,她既不能以远博员工的身份参加,也不能去找周宴安。
折中选择的话,白医生的确是个不错的搭档。
姜苒小心的问,“白医生没有女朋友吗?”
乔斯年冷笑,“他有没有女朋友,你这么关心。”
“没有,我是怕他女朋友吃醋,”姜苒耐心的解释,反倒显得乔斯年不懂事。
挂了电话后,乔斯年将手机丢到一边,抱臂看着白熠。
白熠笑着问,“别看我,是你喊我来的,不就是让我说刚才那句话,顺利成章把你的金丝雀带进去,乔斯年,你心眼真小。”
怕被周宴安捷足先登,也知道姜苒不可能跟他一起进场,所以故意做了刚才那场戏。
“你还说对她不一般,”白熠看透一切。
乔斯年,“我有我的节奏,做好这件事,再给你捐一批最新设备。”
白熠,“行,我要一套最新的国外脑电波测谎仪,专门治你这种口是心非的病人,还有,城东的地皮,你是有意相让,不然白家没那么容易拿到手。”
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勾唇笑笑,俊美五官近乎妖冶,浑身流淌着慵懒的劲儿。
“我只是不想要那块地皮。”
白熠,“行了,知道你有自己的节奏,到时候我会照顾好你女人。”
他走后,陈哲敲门进去。
“老板,有件挺奇怪的事,是关于姜小姐的。”陈哲这段时间按照老板的吩咐去查海难,查到一些让人头皮发麻的事。
乔斯年抬眼,“说。”
陈哲把资料递上去,给老板发了一段视频,“四年前,姜鸿儒是跟着一起出海的,原本是要去香市,但是中途离开,说是公司有事,但我查了,公司的事不是他回来处理,他买了机票,根本没登机,所以才能那么快在姜家两位老人家遇难后,第一时间赶回去。”
资料是当时海难的报纸和一些打印的图片。
视频是现场拍摄留存下来的,是陈哲累到快晕厥才找到的。
乔斯年按了播放键。
画面不断切换,在切过痛哭的姜母后,不经意扫过姜鸿儒。
将他细微到来不及隐藏的阴狠捕捉到镜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