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影交错,红酒香气流连在她脖颈处,乔斯年又挨她那么近。
姜苒担心被人发现,退出几步,跟他保持安全距离。
恰好周宴安挤开人群走过来,眼底微红,写满了委屈。
乔斯年目光森冷,哼笑一声,笑意不达眼底,反添几分锋利。
他下颌微抬,捏着红酒杯,抿一口酒,说不出的眉眼风流。
姜苒莫名脸红,想起有一次他兴起,玩什么红酒湿身,把她折腾的手脚酸软,浑身骨头都像重组一遍,完全不听她调配。
思绪回转,姜苒避开周宴安,“周总,你是不是喝醉了,可以打电话让唐助理来接你回去。”
周宴安顿住,失落看着她,“微醺而已,不要紧,你呢,最近好吗?”
他去看姜苒的手,“手上伤口还疼吗?不要喝酒,我给你拿杯果汁吧。”
也不管姜苒要不要,他殷勤是献定了。
乔斯年冷着张脸,一整个生人勿近。
台上,白欣雅的丈夫贺辉西装革履,他的身后,电子屏上出现了一件顶级粉钻项链,据说是Y国近期拍卖出去的,价值千万。
奢华精美到令人惊叹。
屏幕一闪,有人将珠宝连同展柜一起推出来。
贺辉跟白欣雅的感情很稳定,人前很恩爱,他借着庆功宴,给了妻子一个惊喜。
“欣雅,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,七年之痒,我们之间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这条粉钻项链是我特意远赴国外拍回来的,我知道你喜欢。”
贺辉神情真挚。
白欣雅也有些触动,“你有心了。”
贺辉让人把珠宝捧过来。
他捧起来,给她戴在脖子上。
然后低头,预计在白欣雅唇上亲一下,但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,总觉得亲在了嘴角。
宾客无不热情鼓掌。
姜苒感慨,“白总和贺总的感情真好。”
“钻石是死物,区区几千万在你眼里就成了感情好,姜小姐还真是好打发,”乔斯年泼了盆冷水。
姜苒收起笑意,皱眉,“你为什么总这么扫兴,见不得别人夫妻感情美满?内心有点阴暗哦,这是病,得治。”
他也不恼,勾唇,“姜设计师火眼金睛,希望你没看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