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头皮发麻,被他气息搅的耳朵滚热,但因为长时间在外面等着,手脚都麻了。
没力气推他。
“哑巴了?”乔斯年低头看她。
恰好远处的贺辉视线扫过来。
尽管姜苒选了个隐秘的位置,还是担心被发现,冻僵的手脚恢复知觉,赶紧推搡着乔斯年。
她目光如炬,一眼扫到乔斯年的车子。
“上车啊,”姜苒拉着他的手,有种顾头不顾尾的慌乱,强硬的把乔斯年给塞车里。
一米八八的大男人,顺势坐进去,把她拽到自己腿上。
前排的陈哲心领神会,关门下车。
姜苒,“……”
她问乔斯年,“陈助理下车干嘛?”
他语气清淡,锋利的眉眼在灯光下多了几分温和,“条件反射,毕竟以往我们在车里没少玩花样。”
姜苒呼吸急促,车里开着暖气,她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在冷热交替下,微微发胀发红。
整个人活色生香,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贺辉毕竟警惕,走到这边,已经看到熟悉的车牌号。
他给陈薇使了个眼色,陈薇低头快步离开。
贺辉敲了敲车窗户。
咚咚咚。
砸在姜苒心上,她下意识想躲起来,结果不小心趴在乔斯年腿上,正好压着他。
隔着西裤,他明显感到一股热气,不偏不倚的落在致命点。
“不许开窗户,”姜苒低声叫。
乔斯年轻笑,没理她,捞过西装外套盖在她头上,依旧降了一半的窗户。
“贺总,好巧,在这儿都能碰到你。”
姜苒闷在外套里,拿手掐他大腿根。
乔斯年皱眉,微微抽口气,反倒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是啊,我这儿附近有个朋友,过来跟他打声招呼,乔总,兴致这么好,玩车震呢。”
贺辉一改在白欣雅面前的斯文模样,语气低俗恶劣。
乔斯年笑笑,“我车里没有女人,贺总是不是眼花了。”
窗户没完全打开,所以贺辉看不到全部场景,但男人对这事极度敏锐,贺辉笑笑,表情玩味。
“嗯,我眼花了,没看清,对不住啊乔总,您继续。”
贺辉低头快步离开。
他前脚刚走,姜苒爬起来,趴在窗户上看外面。
“他真是胆大,居然敢背着白总在外面玩女人,还不止一个,这种男人就该阉割了再丢到水里喂鱼。”
姜苒呸了声,“一个秒男,鱼都嫌脏。”
乔斯年好笑的看着她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个秒男?”
她头也不回,眼里沉浸着愤怒,咬牙切齿道,“我换衣服的时候听到他跟别的女人在隔壁……五分钟不到,用了三个套……”
哎,她跟乔斯年说这事干嘛。
姜苒不说了,准备开门下车,身后很安静,她一回头就对上乔斯年幽深的目光。
“你撞破他的脏事,下一步,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”
乔斯年语气怪怪的,好像在给她下套。
“他没有看到我。”姜苒很肯定。
乔斯年下一句,直接将她钉死在车上,“每年能做到几个亿生意的人,你觉得他傻?还是觉得他脑子里都是屎,一旦他去查,你躲不掉。”
“贺辉在外人面前斯文儒雅,骨子里藏污纳垢,他查到是你,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再者,你妈妈还在医院里。”
姜苒如坠冰窖,她一开始确实为了白总打抱不平,想拍点证据,现在经乔斯年提醒,幡然醒悟。
自己的行为,有多作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