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冷静下来,绞着手指沉思。
乔斯年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,仔细看她掌心的伤口,“跟我说话客气点儿,我会帮你。”
这不就跟“你求我,我帮你”是一个意思?
她皱眉,“庆功宴上,你评价那条粉钻项链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贺辉在外面偷吃了,我怎么觉得你故意不告诉我,等我往坑里跳呢。”
奸诈啊,果然是奸商,算盘打的啪啪响。
他微微勾唇,眸光比他的唇还要水,“想什么呢姜小姐,忘了你自己说过,不给我亲,也不会讨好我,怎么,为了个外人就能放下自己说过的话?”
跟他叫板,姜苒一直处于下风,她有自知之明。
“没忘。”
姜苒咬牙隐忍,开门下车。
寒风刺骨,吹进她骨头缝一样,她在原地站了几秒,很没骨气的拉开车门上去。
“你能不能帮我一次,别让贺辉查到我跟踪他,还有,帮我调出他酒店的开房记录,还有监控。”
她现在,没有能力做这些事。
人在被动的时候,只会对自己无语笑笑,然后趋于现实,妥协认命。
乔斯年定定看着她,哑声道,“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你一再破例呢?”
姜苒咬着唇,坐到他腿上,睡了四年,她轻易就找到乔斯年的敏感点。
“乔斯年,你帮帮我好不好啊?”
她声音软而甜,还在他耳朵边吹气。
柔的像没有骨头的手,揉他的耳垂。
乔斯年闭上眼,任由心里的野兽奔腾呼啸。
他低哑笑笑,“好。”
……
当欲念达到巅峰时,姜苒忍着强烈的刺激,推拒着他汗湿的胸膛。
“乔斯年,你睡了那个小明星吗?”
他眼角薄红,将掌心一片滑腻紧紧握住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,害我哭了那么久。”她已经意识迷离,像游弋在巨浪里的小船,摇来**去,没有着力点。
乔斯年低头吻她,“想看你哭,又不想看你哭。”
好奇怪啊,他在说什么,跟吃了野生菌子似的,她完全听不懂。
乔斯年抹掉她眼角的泪,“记住,不给我亲,也别想给别的男人亲,不然,我弄死你。”
他加重力气。
姜苒张嘴就咬在他肩膀上。
许久之后,乔斯年给她清理干净,去了阳台,跟陈哲打了个电话。
“事情处理好了吗?”
回别墅之前,他就安排陈哲把酒店的开房记录整理好,包括庆功宴楼上的监控,涉及到姜苒的,全部销毁。
陈哲办事爽利,“我办事您放心,贺辉这个狗,吃的不干不净,包了个会所的女人,每个月都要跟她做几次,我也都拿到证据了,接下来是交给白总吗?”
乔斯年仰头,才发现天空飘了雪花。
小小的一片落在他墨色睡衣上,瞬间就化成一滴水珠。
“不用,先留着。”
挂了电话,乔斯年回去,用被子裹着姜苒,把她抱到顶楼的阳光房。
姜苒睡的迷糊,窝在他怀里,“你发什么疯啊,我好困。”
“待会儿睡,睁开眼睛看看。”乔斯年哄她。
他按了按钮,玻璃房自动打开,在橘黄的灯光下,姜苒头顶落下一片片的雪花。
沾在她长长的眼睫上,氤氲出水雾。
下雪了?
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。
姜苒想了想,好像以往每年冬天的初雪,她都是跟乔斯年一起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