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年的父母双双车祸，镯子就是斯年自己从他母亲的手腕上摘下来的。
他神情倏的冷峻，眉眼间的寒气似刀锋，令人望而却步。
“姜小姐，是你吗？”他直直看向姜苒。
姜苒反问，“老太太，乔总，如果我说不是，你们也不会信吧。”
佣人站出来指责她，“监控都显示姜小姐确实靠近了，难道还有假，你不碰它怎么会掉。”
“怎么会掉，难道不该问你吗？”
姜苒反问，她拿出手机准备翻出“证据”，可乔斯年下一句话，让她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他眼皮轻抬，眼里没有半分温度，“是不是你？”
姜苒愣住，呆呆看着他。
屈辱愤怒不甘在心里搅成一团，凭着似是而非的监控，所有人都认定是她做的。
姜苒不承认，“不是。”
“镯子坏了，这是事实，当时就你跟你同事在场，陈妈跟在奶奶身边多年，不可能撒谎，那需要承担后果的，就只能是你们。”
乔斯年长指点了点桌面，一身锐气，凌厉的仿佛一把刀，深**进姜苒胸口。
疼的她快喘不上气。
姜苒知道说再多，只会让自己变成小丑。
但她不想牵连同事，“如果你们认定是我，那我说什么都没用，报警吧，让警方裁定我究竟该承担多少责任。”
她看向小赵，“没事，当时你离的远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小赵急哭了，使劲解释，“真不是我们，你们不能仗势欺人。”
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，“乱糟糟的，吵死了，谁都不准哭。”
最后报警处理，警察来之前，谁都不能走，姜苒看着小赵哭的发肿的眼，安抚她，“没事，不会牵扯到你，真有什么后果，我会承担下来。”
乔老太太真要计较，非要她赔偿，姜苒也想好了，她会打工好好挣钱，大不了争取分期还款。
可是这样一想，她也忍不住要哭。
镯子保守价格上亿，把她扒皮拆骨卖了，也挣不到零头。
姜苒低头，眼眶发酸，“乔总，卫生间总能借用一下吧。”
林芷柔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，嗤笑，“姜小姐要给谁打电话求助啊，周总吗？别躲厕所啊，就当着面吧，周宴安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。”
赶你妈。
姜苒想骂她，忍住了，“不是，憋得难受而已。”
乔斯年抬了抬下巴，“自便。”
她去厕所，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苍白的像鬼一样的脸，忍不住崩溃哭出来，狠狠地骂乔斯年。
厕所门忽然被打开。
她顶着一张丑脸，看到乔斯年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了。
“姜小姐，委屈的哭了？”
他走过来，高大的身躯将她面前的光遮住一半，粗粝的指腹蹭着她脸颊上的泪滴。
挑起，送到自己唇边，吮去那滴泪。
情色的要命。
姜苒气的想踹他，“你跟进来，怎么，想看我脱裤子上厕所？”
乔斯年低头审视她，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，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她噎了下，抬头，眼底红彤彤，无声控诉他。
这副咬牙隐忍的模样勾的他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