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。
乔斯年很受用,非但没生气,反而看着桌上的仙人球盆栽微微勾唇。
包厢门被敲响,白熠走进来,瞧他那副春心**漾的样子,笑道,“大白天的就烧起来了,哪儿有水啊,我赶紧浇灭了。”
乔斯年眉头轻抬,收起笑意,“坐吧,喝什么让陈哲给你倒。”
小助理已经让人泡好了黑咖啡,不加糖不加奶,送进来摆在茶几上。
“我记得白医生就爱喝这个。”
白熠笑笑,正要回答。
乔斯年已经学会了抢答,“换杯茶,他年纪大了,再喝咖啡太过精神,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见过嘴欠的,没见过嘴这么欠的。
白熠非要喝,“我比你小一岁,乔总,那你是不是比我还老,姜小姐没觉得你身上有什么怪味吗?年纪大了身体会自动分泌一种气味,俗称老人味。”
白熠说话也挺毒,总之两人半斤八两。
“让你失望了,刚才还说我技术好。”乔斯年板着脸,说完这句话,又看向好友,“我要的东西都带过来了吗?”
白熠抿了口咖啡,从随身的文件包里倒出来一堆宝贝。
“你身边跟着保镖,用不着这些东西,所以是给某个人的吧,”白熠点了点一对耳夹。
他表情严肃,低声提醒,“我已经跟公安机关报备了,持有这些是合法的,耳夹里的迷药,是我研发的,指甲盖的一半分量可以迷晕一头大象,十个壮汉。”
“还有这个小型改良的麻醉枪,看着是个手机链,实际扣动底部的开关可以短距离精准的击中对方。”
这些东西,既能自保也很危险。
乔斯年走过来,仔细检查,嗯了声,“好。”
“我不问你是给谁的,整个海城,除了你睡了四年的女人,没有第二个。”
乔斯年,“你也说了,睡了四年,沉迷她的身子很正常。”
白熠皱眉,仔细看他,“老乔,别嘴硬,嘴硬要吃大苦。”
“行了,东西留下,你走。”
直接赶人了。
“过河拆桥啊,我为了弄这玩意,好几个晚上没睡觉了,”白熠妖冶俊美的脸上扯出笑意。
随后,乔斯年沉默几秒,说,“你姐夫出轨了。”
白熠嘴角的笑没变,看似温润如水,实则早已写满凉薄。
他只是笑笑,“是吗?什么时候的事?”
灯光折射的光圈落在乔斯年脸上,他看透了好友的心思,但没戳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