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会提着刀去找贺辉算账,你倒是不咸不淡。”
乔斯年捏了个耳夹,放在掌心把玩。
白熠起身,整理好西装,他风度翩翩斯文俊俏,自从在海城开了诊所,也成为多少贵妇想包养的对象。
但他足够冷,除了对病人温和,对谁都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。
“他是该死,但我不会动手,太脏了,”白熠准备走。
乔斯年轻笑,“别嘴硬,嘴硬要吃大苦头。”
原封不动的把这句话还给了白熠,白熠顿住,他什么时候嘴硬了。
大概是第一次来到白家,看到站在楼梯上穿着公主裙的白欣雅。
她美的像仙女儿,高高在上不染脏污。
又或者是她不嫌他满身脏污,拉着他的手,笑的甜美动人,“阿熠,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。”
姐姐?挺好,他白得了个这么好的姐姐。
白熠离开后,乔斯年起身,穿戴好,让陈哲准备车子。
“找姜小姐吗?”陈哲洞若观火。
乔斯年罕见的没反驳,也没训斥他,淡然的道,“别废话,去办事。”
他没去医院,车子在姜苒的小公寓下停好,乔斯年上楼,用备用钥匙开门。
屋里摆置一切如常,四处看过去,阳台晾衣架上,晒着她白色的小吊带。
几条蕾丝内衣,随风摇曳。
一瞬就让乔斯年想到姜苒在他身上扭腰的模样。
他喉咙发紧,小腹竟然急速的绷紧。
乔斯年给姜苒打了个电话,“给你半小时,回到公寓。”
姜苒刚准备下班去医院,直接拒绝,“不行。”
“行不行,不是你说了算,半小时之内,我看不到你,超过一分钟,弄你一次。”
她坐在工位,气的胸口起伏,无能发怒了会,认命的收拾东西打卡。
打车赶回公寓,姜苒气喘吁吁,刚进去就看到那尊大佛坐的不动如山。
“乔总,什么事十万火急,”她去厨房倒水,一摸水壶,里面是温的。
身后,忽然覆上一具温热的胸膛,她的头发被撩起。
乔斯年手指摩擦她耳垂。
他身上的寒气遇到她发间幽香瞬间消散,全部化作炙热的呼吸,一下下喷拂在她细腻脖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