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敛了笑,神情严肃,“东西收好,随身带着,尤其是耳夹,除了洗澡不许摘下来。”
她摸了摸耳垂,鬼使神差问,“这么关心我,爱上我了?”
用不经意的对话,探听自己想要的结果,最后只会得到心碎的回答。
乔斯年粗粝的手指摩擦她粉嫩嘴唇,哑声说,“你现在要想的,不是爱情,爱情是这个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,姜小姐,在你没有自保能力之前,别跟我谈情说爱。”
呵,姜苒冷笑。
谁想跟你谈情说爱,自作多情的狗男人。
……
乔斯年走后,姜苒就去了医院,熬夜设计林芷柔的礼服。
凌晨就出了第一版。
准备第二天发给林芷柔看,尽管林家现在一身脏水,但接了单子就要完成。
姜母已经睡着,姜苒看了会母亲,有点尿急,起身去厕所。
但她回来的时候,在拐角看到个一闪而过的影子。
冬天夜里冷,走廊发白的灯光下,那道影子在靠近姜母的病房,无声无息的推开了门。
姜苒浑身一激灵,快步跑过去,推开门,病房里除了妈妈在睡觉,没有第二个人。
难道是她眼花了?
第二天晚上,姜苒就打起精神,夜里尽量不睡觉,除了主治医生,任何陌生人都别想靠近妈妈。
八点的时候,晚班护工周姐过来,送了熬好的汤。
“姜小姐,快过年了,我看你这么辛苦,给你做了点好的,你尝尝。”周姐舀一碗,递给她。
姜苒挺感谢周姐,接过来道了谢,只喝了两口就昏昏沉沉。
像听话水似的,别人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姜母意识到不对劲,想去按床头铃。
周姐笑眯眯的制止,“姜太太,别紧张,小姐就是太累了,我扶她回去休息就好,您也喝点汤,睡会儿吧。”
倒了一碗,掰开姜母的嘴,把那碗汤硬生生灌下去。
汤里有特效药,姜母喝下,半分钟不到就意识游离,瘫在**,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。
手机都被周姐拿走了。
她挣扎着从**翻下来,想爬出去,似醒非醒的状态下,姜母脑子里像播放一场老旧的电影。
时间回溯,倒退到船上的雨夜。
她这次看清楚了。
姜鸿儒就站在船头,一脸阴狠,手里握着把黑漆漆的枪,正对着倒在血泊里的老人家。
沈宁韵的母亲,沈老太太。
还有沈老爷子。
姜母头痛欲裂,总算爬到门边,她边哭边低声叫着,“姜鸿儒,我要杀了你。”
门打开了。
一丝亮光照进来,姜母抬头,看到那张可怖的脸。
“沈宁韵,你果然什么都想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