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身形健美匀称,肌肉线条流畅,靠在他怀里,仿佛置身一座大山中,内心很安定。
但他不仅限拥抱,低头,唇舌流连在她耳垂。
姜苒侧头,四目相对,看到他幽深的眼底流光闪过,有什么情绪快的连她也捕捉不到。
“你松开我,”她态度强硬的挣脱,差点就沉迷在他暖呼呼的怀里。
乔斯年目光深邃,“别动,马上戴好了。”
她耳垂一凉,伸手就摸到一只耳夹。
“我有耳洞啊,干嘛戴这种东西,乔斯年你该不会在里面装了微型定位器吧?”
乔斯年仔细检查好,确认不会掉,才说,“里面是迷药,危急时刻能自保,你这么弱鸡,要是遇到比何明朗还要凶狠的恶人,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每次都要打击她,姜苒想反驳,但他说的也没错。
男女力量悬殊太大,真遇到,她想跑都跑不了。
姜苒挣开他,去卫生间照镜子,很精致的耳夹,东珠款式,十毫米的白润珠子衬着她耳垂精致漂亮。
乔斯年特别钟爱她的耳垂。
他跟过来,依旧贴着她,有多久没亲昵就有多想念。
肉欲之欢,本来就来势汹汹。
姜苒被他扣在怀里接吻时,人都是懵的,一张嘴就想拒绝,反而给他侵占掠夺的机会。
他手往下时,姜苒一惊,睁开迷离的眼,视线落在他覆上水光的薄唇。
“网上曝光林小姐殴打餐厅服务生的视频,还有那个服务生开直播,是你操控的吗?”
姜苒被亲的声音都水水的。
乔斯年眼神仿佛要吃人,炙热看着她,“是。”
“林小姐还说,是她去找白总澄清的谣言,”她不想求证什么。
但不说,膈着心,像根刺,时不时的扎着她的心脏。
乔斯年没松手,将她禁锢在怀里,“她造谣,她辟谣,很正常的操作,你想什么呢?以为我得到好处不办事?”
她自己说的,以后都不跟他亲热,结果反反复复,根本没办法彻底断了。
“你不是要跟林小姐订婚吗,对她这样,以后见面不尴尬吗?”姜苒纯属多嘴,就不该这么问。
乔斯年语气淡然,“我的事你别操心了。”
姜苒噎了下,她多管闲事了,于是闭嘴不再问。
……
出了卫生间,乔斯年拉着她坐在沙发上,拿起小型麻醉枪,教她怎么使用。
姜苒很快学会,拿阳台的盆栽试了下,细细的麻醉针直接射中叶子。
“乔斯年,我射中了,”她兴奋的手晃了晃,麻醉枪掉头对准他西裤正中央。
若是失手,双蛋俱毁。
乔斯年一把夺走麻醉枪,扔到安全位置,“你故意的吧?我要是不能人道,第一个哭的就是你。”
她就笑,“我会满城去放烟花,庆祝乔总以后不用为下半身烦恼,安安心心做个无欲无求的男人,一心搞事业。”
“那就试试,你半个月不做,会不会做梦都想,每次你经期前后几天,缠人的厉害,妖精似的恨不得榨干我。”
姜苒脸色爆红,那没办法,是身体激素导致的,跟她没关系。
她嗫喏到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