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让人把她控制住,对着她的脸一顿拍摄,然后把视频发给老板。
“小姐别问,问了我们也不会说,不过这次您做好准备,这辈子都别想回华国了。”
……
姜苒的电话打不通,听筒里始终传来嘟嘟的盲音。
乔斯年沉了脸,问陈哲,“你安排的人,去病房看看。”
陈哲立即去打电话,吩咐保镖上楼,自从查到姜鸿儒可能跟谋害沈家二老有关,老板就让他安排人跟着姜小姐。
但不能让她发现。
十分钟后,保镖来电,“乔总,病房里没人,监控被人为破坏了,查不到,但我们调集了医院大楼外的监控,看到姜鸿儒名下的车,还有,姜太太也被带走了。”
乔斯年眉眼锋利,皱眉,“立即去查。”
事情变得很不对劲,姜鸿儒忽然有这么大的动作,只靠他自己,很难实现。
他为什么要带走姜家母女?
犯法的事,一旦做了,就很难洗脱干净,所以当一个谎言出现,就必须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。
乔斯年见惯了人心险恶,他捏紧手指,内心呼啸一股疾风,几乎搅乱他引以自傲的冷静。
“还愣着,去查!”
不到半小时,陈哲火烧屁股冲进办公室,气喘吁吁道,“姜鸿儒个老东西已经带着姜太太出了海城,往南边去,具体要去哪里,查不到,还有姜小姐,奇了怪,根本没有她的踪迹。”
完,老板嘴上不说,实际把姜小姐看的很重。
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见,这份罪责,太大了。
乔斯年不发一语,眼底涌动着滔天怒火,他胸膛起伏不定,又窜起希望,如果姜苒足够聪明,她会留下足迹,证明她出现过某个地方,或许是酒店,或许是车站。
他起身,外套都没穿,就这么快步出去。
林芷柔过来示好,准备放下大小姐的架子,跟他好好道歉,但乔斯年完全无视她。
“斯年,我们好好谈谈行吗?”林芷柔尽量软了语气。
他板着脸,“林小姐,别耽误彼此时间。”
林芷柔肺都要气炸,却还是端着好脸色,“我今天来,是给你看这个。”
她拿出一份合同,“你别怪我爸爸,他也是希望我能嫁给你,我们两家合作,以后整个海城没人能质疑你的能力。”
“这是我爸爸刚拿到的标书,国外的一位很有能力的合作方,只要能达到他的要求,十个亿,只是初步资金,你别和我生气了,这个标书,林家就让给你。”
一个让字,依旧把自己摆在高位。
乔斯年不屑冷笑,“林小姐,谁给你的自信,我会为了这十个亿跪在你脚下。”
“你知道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太爱你了。”林芷柔够卑微了,居然还是不能得到他一句好话。
她就差挤出几滴泪,彰显她的深情。
乔斯年懒得跟她纠缠,让人把她撵出去。
他脸色了冷然,眼底的急切已经掩饰不住,拨出那串号码的时候,就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帮我查清楚姜家大小姐姜苒的行踪,只要你们能做到,确保她毫发无损,我就当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车内,光影昏暗,乔斯年说完,对方轻笑一声。
“斯年,好多年不联系,你还能想起我这个叔叔啊,没关系,咱们虽然不是亲的叔侄,但我把你父亲当兄弟,只要你认我,这个要求我就应下来。”
男人声音浑厚夹杂着喜悦,似乎等了多年,才等到这么个电话。
陈哲头皮发麻,他跟着老板多年,知道老板的爸爸以前有个拜把子兄弟。
但对方是个雇佣兵啊,后来出国,混出很大的名堂。
在黑道,实力不小。
最要紧的,老板父母的死,是这个叔叔间接造成的。
老板恨他恨得要死,居然会为了姜小姐,主动跟对方联系。
“您这样,值得吗?一旦跟黑道的人牵扯了关系,沾上可就甩不掉了,”陈哲给老板递了根烟,“您抽一根,缓解一下情绪。”
乔斯年点了烟,没抽,尼古丁的气味在车内蔓延。
“很多事,不存在值得不值得。”
只有必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