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的时间,跟着他果然是胆子都大了。
“打爽了吗?要不要右边也来一下,”他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姜苒看着他,委屈的瘪嘴,随后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她之前的要强都是伪装的,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么惊险的事,除了四年前被人下药,误闯入乔斯年的房间。
跟他结结实实的做了整夜。
但这次跟以前不一样,稍有不慎,她跟妈妈都会死在这里。
乔斯年顺势把她抱进怀里,大手一下下的顺着她单薄后背。
“乖了,别哭,怎么像水做的一样,流不尽。”
还在说骚话,姜苒又想打他了。
她抽抽噎噎,“我准备……准备结束后,把妈妈送出去,然后我就……”
哭的一句话要分好几次说。
乔斯年低头吻她发顶,“然后就怎么样?”
“然后就去死。”
她说真的,就像金姐说的,踏进金蟾宫,就没有出去的可能,她不想过那样的日子。
她会想办法联系余笙,把所有的钱都给余笙,拜托她照顾姜母。
人在穷途末路,真的会想尽各种办法。
乔斯年低头,吮掉她的泪,薄唇贴着她眼皮,“傻妞儿,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。”
他戴好面具,用大衣裹紧姜苒,抱着走出去。
外面早有等候的保镖。
金姐出现,看着他,“这位先生,您这才多长时间啊,对这位小姐满意吗?”
乔斯年眼神冰冷,眼神如冰锥,“很满意,人,我要带走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抱着姜苒直接离开。
回到车上,乔斯年揭开外套,姜苒就自发的拱进他怀里。
她像只被雨水淋湿透的小狗,寻求温暖。
“你妈妈,我已经让人带出来了,现在很安全,别担心,”乔斯年拿出手机,打开微信,播放一段视频,正是陈哲暴打姜鸿儒,然后带走姜母的画面。
姜苒鼻头酸的不行,揪着他的衬衫,瓮声瓮气说,“谢谢你,乔斯年。”
“下次激动的时候,别打脸,我要靠脸吃饭,你给我打肿了,我还怎么见人。”
他说完,听到怀里的小女人闷声说好。
可怜的让他心软,又让他心脏抽抽的疼。
“怎么还在抖,冷吗?”乔斯年手机响了,是陆知易打来的,他没接,按灭屏幕。
然后扣着姜苒的下巴,跟她接吻,吻的热烈急切,近乎窒息的感觉,龙卷风似的将两人裹住。
直到他热出汗,直到姜苒从嗓子里哼哼唧唧。
他摸到了。
“宝贝,你热了,要是还冷,我们再亲会儿。”
姜苒脸红,以前觉得他恶劣又讨厌,总是在她面前说些下流话,现在却觉得这些话还挺动听。
她低声拒绝,然后问,“拍下我的人,是你吗?当时好多人,他们都戴着面具。”
乔斯年收起笑意,一脸凝重,“不是我,是我认识的一个人,至于其他想碰你的,我已经把他废了。”
她啊了声,“你别做犯法的事。”
乔斯年让司机开车,光影倒退,香市的夜景很璀璨,霓虹灯投掷在车玻璃上,映着他冷峻五官。
“没有,只是简单教训了下。”
他知道现在的姜苒不能再受刺激,所以避开这个话题,问她,“饿不饿,带你吃点东西?”
姜苒肚子这才咕咕叫,仰着头贪恋看着他,“好饿,我在船上,饿了一天一夜,来这里之前也不敢多吃,怕他们给我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