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咽了下唾沫，还是坚定的说，“没有，包活的，可能以后那方面功能不太好。”
哎，好烦啊，一件件事全部叠加，陈哲要撑不住了，可能怎么办？
他的老板，他得宠着。
“没死就别来烦我。”乔斯年冷声道。
陈哲点头，“好的，我还搜集了萧则这些年做的混账事，包括他瞒着萧老爷子在香市花了几千万包了好几个女人，只要萧家敢来找，我就把这些甩他们脸上。”
乔斯年眉目舒展，“做的不错，回去给你涨工资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说话，把姜鸿儒气够呛。
……
电话这边，陆知易表情耐人寻味，果然是乔家的基因，做事真的滴水不漏。
只不过眼前还有个大麻烦。
他按灭屏幕，看向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中山装，一身老旧打扮，好像活在上个世纪。
“霍老，今儿话就挑明白，姜氏那边，你不用收购了，这一趟，你就当回国游玩，我找个向导带着你四处逛逛，你看如何？”
陆知易把身份洗白了，这些年做的都是正经买卖，也算是给自己镀金，但他不忘初心，所以保留着道上的关系。
霍先生没有被说服，反而坚持，“我早就跟姜总联系过了，所有的条件也已经谈好，这一趟回来，我是专门收购姜氏，不可能空手而归。”
陆知易笑意凝固，“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两人暗中较量，谁都不退步，显然，霍先生有备而来。
陆知易收了好脾气，“霍先生在国外是做电子产业，跟姜家八竿子搭不上，为什么非得收购？”
也许是触动霍先生的内心，他微微笑着，“不瞒你说，我跟沈老爷子有过交情，眼睁睁看着沈家走下坡路，实在于心不忍，姜鸿儒不是经商的料子，姜氏在他手里只会变成垃圾。”
嗯？陆知易心里犯嘀咕，原来姓霍的存了个好心。
“这样啊，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，沈老爷子的女儿和外孙女还活着，这公司肯定不能卖的。”
陆知易明白，斯年很看重姜家的小丫头，他想拉近跟斯年的关系，就得把小丫头的公司守住。
“是吗？可我听说，她们从未参与过公司经营，那我更不能放心了，这样，我来跟姜小姐谈谈。”
霍先生不打算继续交流，准备离开。
他刚起身，休息室的大门被推开。
一道挺拔身影笼罩在淡淡光圈里，随着清晰的脚步声靠近，那张俊美到摄人的五官也渐渐分明。
乔斯年温和客气，“霍先生，不留下吃顿饭？”
第一面，有这么招呼人的吗？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忘年交，或者网上聊了七八年的网友，终于耐不住，奔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