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演示,其实直接让保镖按着姜鸿儒的脑袋,往墙上撞。
哐哐砸了好几下。
姜鸿儒两眼冒金星,站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,几层纱布又被血浸透。
几个保镖五大三粗,都是练家子,浑身牛劲,下盘极稳,抓着他跟拎着小鸡仔似的。
他嗓子都劈叉了,讨饶,“乔总,有话好好说。”
午夜的灯光寒凉刺目,都比不上乔斯年目光冰冷。
“姜总也知道绑架犯法,你绑架自己妻女,把人送到金蟾宫,一步步逼迫她们母女向你投降,远程召开股东大会,怎么,准备在香市就卖了公司?”
乔斯年不动声色,却又蓄势待发,冷冽的不留余地。
他不准备给姜鸿儒退路,蛇打七寸,也要一招致命。
姜鸿儒知道自己的底牌都被摸透,短暂的慌乱后竟然镇定下来,“乔总,公司撑不下去,难道我还要苦苦坚持?不如您出手,帮我一把,念在我女儿也陪你睡了四年的份上,你帮我渡过难关,我绝不会把这件事公布出去,也不会影响乔总的声誉。”
陈哲都听不下去了,一脚踹过去,“我去你大爷的,卖女求荣,你怎么脸皮跟城墙一样厚。”
正好踹在姜鸿儒腰子上。
本来就是肾虚,这下可好,以后就跟女人无缘了。
姜鸿儒疼的脸色煞白,“乔总,想白嫖啊,天底下没这种好事,我女儿好歹也是姜家小姐,你不给个名分,至少得掏个七八亿,这事儿才算完。”
乔斯年冷笑,起身,高定皮鞋踩在姜鸿儒手指上,狠狠碾压。
“你配吗?”他说完,抬脚,仿佛踩着脏东西,在地垫上蹭了鞋底,吩咐陈哲,“告诉法务部,向上级举报姜鸿儒漏税,知法犯法,伪造虚假账务,企图宣告破产逃避债务。”
“乔斯年……”姜鸿儒抱着手,血糊糊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,“别想了,我已经跟别人谈好,对方很快就到,他势力比你大,财产雄厚,你跟他斗,没有胜算的。”
话音刚落,陈哲电话响了几声。
接听后,陈哲皱眉,把手机递给老板,“陆先生打来的,说F国那边有人要收购姜家,已经到了金蟾宫,还有,萧则被您打的头破血流,现在情况不太好。”
两个小时前,乔斯年赶到金蟾宫。
萧家那个混不吝让人准备不少道具,准备用在姜苒身上。
当时那场景,真是想起来就恨不得揍死萧则。
萧则的名声不太好,在云城是个纨绔公子,玩弄不少女人,要是姜小姐落在他手上,指不定得受多大的罪。
关键乔斯年下手快啊。
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候,乔斯年就拿起墙角的花瓶,直接砸在萧则后脑勺。
重拳出击,每一拳都落在实处,血肉飞溅,现场太过惨烈。
萧则直接昏迷,被送到医院。
当时揍得有多狠,现在面对的难题就有多大,萧家不会轻易罢休,一定会找麻烦。
“死了吗?”乔斯年冷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