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居高临下看着陆知易,“陆先生以为我不敢?无数次,我都想亲手宰了你,如果你不回国,不找我父母,他们就不会死。”
他眼底的痛苦从未剥离,反而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清楚。
陆知易闭上眼,让保镖退开,“谁都不许靠近,斯年想开几枪就开几枪。”
哪怕把他打成筛子。
乔斯年冷笑,扔了手枪,从陈哲手里接过来手帕,仔细的擦拭手指。
他嫌弃道,“我不做犯法的事,你想赎罪,就自己找个地方饮弹,别打嘴炮。”
说完,他绝然转身。
陆知易拿起手枪,苦笑道,“多少次,我都想死,但斯年,我还没帮你爸妈报仇呢,我得好好活着,再给我一年,等我了了心愿,我就亲自去赎罪。”
……
医院里,萧则进行紧急手术后,清醒过来,脸色无比阴沉。
他挣扎着拔掉氧气罩,坐在床头喘气,“谁打的我,看清楚了吗?”
身边的保镖调出当时的视频,播放给少爷看。
萧则看了几眼,冷笑,把手机砸了。
“你们这群废物,就这么看着他揍我,”他低吼,脑袋上传来撕裂般的疼意,这都比不过受到的屈辱严重。
只有他萧则揍人,还没人敢骑他脖子上撒尿。
萧则喘口粗气,又把氧气罩盖在嘴上,深吸几口,拿下来,哑声说,“想法子,给乔家弄点事儿,我要让他乔斯年没有安生日子过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,卧室里很安静,房门被轻轻推开,男人走进来,坐在床边,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熟睡的女人。
姜苒白生生的小脸在灯光下愈发的动人。
薄薄的被子里,曲线婀娜起伏。
乔斯年低头,没忍住跟她唇齿厮磨,口腔里的热意越来越烫,他俯身压着她亲。
姜苒幽幽醒过来,一张嘴,接纳他的气息,整个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只知道,身上的男人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乔斯年,你好重。”她艰难的推开他的脸。
紧接着,薄唇又贴上来,却没有实打实的亲上去,而是一遍遍的描绘她唇形。
“想好了吗?要不要找我做你的靠山?”
他哑声问,声音像陈酿的酒,醇香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