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等了他好久,乔斯年前脚刚走,她就在思考这件事。
不是不想,而是她知道,一旦开口,乔斯年要付出多大的代价。
扶持姜氏不容易,要往里砸很多钱。
她迷离的眼睛慢慢清醒,声音很轻,“乔斯年,你为什么一定要帮我呢?从海城到香市,那么远,你赶过来很辛苦吧,为什么非要过来呢?我被卖给谁,是生是死,都是我的命。”
她一句话,攫住乔斯年的心脏。
“真想知道吗?”他问,神色异常认真。
姜苒紧张看着他,竟然隐隐期待他的解释。
但他没多说,用实际行动做了回答。
乔斯年压着姜苒,胸腔鼓噪的热意,快要把他灼伤,像往常一样急切,没有章法,一枚枚滚烫的吻落在她脸上脖子上。
“你干嘛啊,又这样,每次都像狗一样乱啃。”姜苒还以为能听到他内心话,没想到狗男人又啃又咬,恨不得生吞了她。
吻过之后,他定定看着姜苒,“给我脱衣服。”
姜苒想拿枕头砸他,但一接触他幽深的视线,手脚都软了,在**,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脱了衣服,我就告诉你,为什么我非要帮你,恨不得把你捆在**……”
姜苒脸红,捂住他的嘴,“我知道了,给你脱,闭嘴吧。”
他微微一笑,热气扑在她掌心。
凌晨,静谧,姜苒被他身上的热意烫的脸红不已。
她乖巧的样子,让乔斯年压抑的感情再难控制,呼吸也变得急促,不断的催她快点。
姜苒一着急,指甲剐了下他胸口。
他闷哼。
“苒苒……”
这么慢,再玩下去,他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但还没等继续,床头柜的手机疯狂震动,是乔老太太打来的。
一接通,老太太就直接轰炸,“臭小子,你去香市找姜苒了吧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姜苒跟她妈妈不见了,我也查到是姜鸿儒搞的鬼,所以现在,那丫头在你身边?”
乔斯年没瞒着,“在我**。”
姜苒,“……”
不是吧大哥,你就这么说出来了?
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!
她欲哭无泪,只能像个鸵鸟,拼命把脑袋埋进被子里,企图屏蔽他的话。
乔斯年淡笑,“不过她害羞,躲起来了,奶奶想跟她说话的话,现在不行,等天亮后,我给您打。”
老太太无语死了,沉默了会,才说,“斯年,你是来真的吧,当年你包养这个女孩,我没出手,就是因为沈老爷子给过我们恩惠,我念着这份情,所以纵容你,但现在你真要跟她结婚?”
“姜家现在债台高筑,你想好要蹚浑水了?”老太太一字一句的问,势必要确定孙子的真心。
乔斯年看了眼被子掀开一角,露出她毛茸茸的脑袋。
他微微一笑,按了免提,让声音外放出来。
“并不只是因为沈老爷子对乔家的恩惠,奶奶还记得爸妈去世后,我第一次鼓足勇气去上学,却被人欺负这件事吗?”
遥远的记忆,在老太太脑海里缓缓清晰。
她心疼的不得了,“你脑袋缠着那么厚的纱布,绑的像个炸弹似的,也不哭也不闹,奶奶都快吓死了。”
乔斯年温柔的摸着被子里拱起的弧度,“是个小女孩给我包扎的,她手艺确实不太好,差点把我眼皮子勒的闭不上。”
“女孩?”老太太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