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幡然醒悟似的叫着,“该不会是姜苒那丫头吧?”
乔斯年掀开被子,单手把她捞到怀里,他手臂肌肉鼓起来,浑身都是力量。
“是,姜小姐跟沈老爷子一样乐善好施,送了我几个棒棒糖,所以我也得礼尚往来。”他摩擦着姜苒的脸,看到她雾蒙蒙的眼睛,想接吻的念头达到顶峰。
老太太沉默了,斯年那时候情绪低落,整整半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,把自己关在卧室像个小刺猬。
顶着纱布回来之后忽然就自己吃饭了。
乔老太太还以为小家伙看开了,让人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。
“除此之外,我每次被欺负,她都会像个小太阳出现,给我唱歌,缓解我情绪。”
“小学结束后,我接受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,没去上学,姜苒也搬走,多年没见,再见面,沈家二老去世,姜家也落在姜鸿儒手里,”乔斯年挑起姜苒下巴,这话哪里是说给老太太听,分明是说给她。
她没忍住,滚下几颗泪,被乔斯年吮去,那张性感薄唇还撬开她唇瓣。
动静挺大的,老太太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小子,该不是跟她亲嘴吧,”老太太问的直接。
乔斯年松开,哑声回,“是的,奶奶,所以您现在知道我的意思,还要拦着吗?”
这还拦啥啊,小斯年心理创伤那么严重,连心理医生都干预不了,给了最坏的诊断:重度自闭症。
后来能一点点走出来,多亏了姜苒。
老太太感激还来不及。
“我没说过拦着啊,苒苒啊,别听他瞎说,奶奶早就知道你跟斯年在一起了,所以四年来都默许他,上次的事,奶奶给你说声抱歉啊,等你回来,奶奶带你吃大餐。”
老太太临阵倒戈的挺快,她这段时间也看明白了。
只要孙子喜欢,她做长辈的没权利干涉,林芷柔心思歹毒的女人,配不上她大孙子。
至于乔氏未来的路,大不了她重操旧业,出山,跟以前的老姐妹联系。
与其卷别人,不如卷自己!
老太太斗志昂扬,下一秒,笑容凝固在脸上,她听到了什么?
电话那边,暧昧的黏糊劲儿,隔着听筒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乔斯年,你个臭小子,能不能有点羞耻感,你奶奶我还听着呢,你就欺负小姜啊。”
乔斯年,“奶奶,先挂了,孙子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做。”
他直接挂断,掐着姜苒的腰,把她提起来坐在自己身上。
“听到了吗?”他问。
姜苒泪眼模糊,对着他连掐带咬的,像个猫咪似的,爪子都没伸出来,只用个肉垫子扇他,所以根本不痛,反而激发他的欲望。
“王八蛋,你瞒的这么好,那你为什么还跟林芷柔暧昧不清,故意让我难受,”她钻进他怀里,拉开乔斯年的衬衫,咬他胸膛的肌肉。
乔斯年闷哼,眼都红了。
“我做了那么多,你是一点都看不到是吧。”
他气息沉重,一刻都等不及,抱着她去了浴室,水声哗啦里,演奏出一首曼妙和谐的乐章。
天刚蒙蒙亮,姜母过来敲门。
姜苒睡眼惺忪的睁开眼,身边的男人光着胸膛,把她搂在怀里,差点把她闷死在胸肌里。
“苒苒,乔总是不是在你这边?”姜母问道。
姜苒吓一跳,一脚把乔斯年踹下床。
男人没有防备,翻了两圈,赤着身子坐在地上,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宽厚的背部。
乔总虽凶狠,但实在貌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