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急转直下,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,明明乔斯年和姜苒是报案人,最后乔斯年却成了嫌疑人。
“警察叔叔,是不是弄错了,他不可能会做违法的事,”姜苒嘴快,下意识就要替他辩驳。
这句话,简直说到乔斯年心坎上,他微微笑着,捏了捏姜苒柔软的手。
“没事,既然是怀疑,就没有实打实的证据,清者自清浊者自浊,我跟他们走一趟,”乔斯年爱死了她现在担心的小模样。
他微微一笑,随后同警察一起离开。
乔斯年前脚刚走,姜苒想一同去看看,被陈哲拦住。
“姜小姐,据我所知,老板会被误解,因为姜鸿儒被拘捕时说老板给他注射了违禁品,我们是用了点暴力手段,可也仅限于揍了几拳,吓尿了他,其余什么都没做。”
姜苒,“我相信乔斯年。”
那就好啊,陈哲松口气,心落回肚子里,“那您等会儿跟夫人一起走。”
姜母摇摇头,“不行,乔总是为了我们母女才会被带走,苒苒,我们在这儿等一等。”
母女俩都犟,陈哲也劝不动。
“我可以去警局作证,陈助理,麻烦你送我过去,”姜苒看向姜母,“妈妈,您先在家等我。”
姜母不拖累女儿,“好,注意安全。”
说干就干,姜苒拿了外套穿上,大步往外走。
陈哲火烧屁股的跟着,求祖宗似的,“我的姑奶奶,您要是去警局,老板得手撕了我。”
“他不敢,他敢撕你,我替你揍他。”姜苒走到车边,拉开车门,坐上去。
陈哲腹诽:挺好,以后他又多了个靠山,姜小姐动动嘴皮子,老板就软了心肠。
爸爸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他被炒鱿鱼了!
……
警车一路顺畅,在警局门口停下。
乔斯年一身西装三件套,乌发一丝不苟,眉眼锋利,站在那清冷高贵,阳光也格外钟爱他,将他浑身镀了层淡淡金光。
他黑眸含着讥笑,目光锁定大厅里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。
霍文东一脸惋惜,待乔斯年走近,叹口气,“乔总,你何必呢,想要姜氏有的是法子,我也说了跟你公平竞争,你实在没必要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。”
乔斯年沉着脸,无情揭穿他,“戏演过了,霍老先生。”
明明还不到五十岁,却被喊老先生,简直杀人诛心,还要在对方的雷区上蹦跶。
果然,霍文东脸色微变,“乔总,年纪轻轻,嘴不要这么毒。”
“我一向心慈手软,在海城更是享有盛名,跟我合作过的无不交口称赞,霍老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?”乔斯年淡淡笑道。
谁不知道他乔斯年是个什么人,雷厉风行,手段凶狠,跟手软绝对沾不上边。
亏他说的出口。
霍文东,“那就看警方如何调查。”
乔斯年无所畏惧,来的路上已经联系了律师将证据打包,送来警局。
“霍老先生,我也好奇,姜鸿儒注射的那管东西,到底是谁给他用上的,检测血液应该可以测出来注射时间。”
乔斯年语气淡淡,又看向警察,“麻烦你们送检姜鸿儒的血液,若是怀疑我,我也有权利提出质疑。”
警员点头,“乔先生放心,我们会调查清楚。”
霍文东眸光暗了暗,这年轻人,不一般。
几分钟后,门口又停了辆车,姜苒来的着急,下车的时候,绊了一跤,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