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易老大一个爷们,竟然哆嗦了下,他以前混的时候,手上也沾了不少血,砍人手脚利落狠厉,眼里的寒气能把敌人吓瘫。
在乔斯年面前,他主动摘掉身上的刺,变得温和儒雅。
“我不会去打搅老太太的,也不会去你父母坟前扰他们的清净,好不容易回国一趟,就想四处逛逛。”
陆知易说完,心眼一转,“我在海城也投资了企业,正好去看看。”
“投资什么?”乔斯年问。
陆知易张嘴就来,“女性用品。”
呵,说出去谁信,曾经的黑道老大,居然会去投资女性用品,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知道胡说八道。
乔斯年语气淡淡,“挺好,等我老了,我也胡说八道。”
他没多留,起身离开。
陆知易追出来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旧伤,走的快了,有点跛脚。
“霍文东志在必得要收购姜氏,就算是我,也不能跟他硬刚,你还年轻,这件事考虑清楚,不要给自己树立个强大的敌人。”
乔斯年早挺拔身形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,冰冷声音传过来。
“怎么做,是我自己的事,陆先生不必操心。”
陆知易,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乔斯年顿了顿,“那你就离乔家远一点。”
二十年前的伤痛太沉重,乔家没办法放下,陆知易一旦踏入海城的地界,被老太太知道,说不定会直接把他弄死。
老太太多厉害,风雨飘摇大厦将倾也没眨眼,硬扛过去,难保不会把陆知易揍成猪头。
……
陆知易头铁。
根本不为所动,他让助理定了机票,准备两天后去海城。
两天后,海城那边的警察赶过来,拘捕了姜鸿儒。
冰冷的手铐锁住姜鸿儒手腕,他还在挣扎,“我要找律师,我要控告乔斯年对我进行人身攻击,囚禁施虐,我身心都受到重创。”
他张开嘴,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,那是保镖动手时候,一拳给他干掉了。
警察冷了脸,告诫他,“姜先生,人证物证俱在,你老实点,至于你牙怎么掉的,谁知道是不是乔先生所为。”
姜鸿儒愤怒至癫狂,气的脸红脖子粗,他的大意,导致今天苦果。
被乔斯年反将一军。
他不认输,让宋秘书去安排律师打官司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至于绑架妻女,只要他一口咬定是带老婆孩子来香市游玩,谁有证据,证明他犯了法。
姜鸿儒不走,“我要求见合作方一面,我的生意还没谈完,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带走。”
警员皱眉,本想制止他,却被一道浑厚苍劲的声音打断。
“警官,能不能占用您十分钟的时间,”霍文东忽然出现,猝不及防,他身边还带着香市的某位高官。
在更高一级的领导面前,警员给了十分钟。
霍文东开门见山,“想被乔斯年坐实你犯罪,被判个十几二十年,还是求我救你,帮你摆平这些烂事。”
姜鸿儒愣住,宛如抓住救命稻草,“霍先生,你愿意帮我?”
商人,讲究盈利,尤其是霍文东绝对不会做赔本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