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凉了就凉了,”乔斯年重新倒一杯,滴几滴蜂蜜,塞在她手里,“喝这个,甜的。”
一副奶龙语气,妥妥的哄小姑娘。
白熠撇嘴,走到办公椅那边,拿了水壶浇花。
十分钟后,姜母清醒,对于那段记忆有点混乱。
她私下跟乔斯年说,“这次没有看到姜鸿儒,可我之前明明看到了,怎么会这样?”
白熠的设备比较权威,在国际上得到过科学印证,唯一的解释就是姜母把梦境跟现实弄混了。
对一个人戒备太久,就会潜意识将他定罪。
要谋划一起那么大的海难,不是一人能做到的。
乔斯年承诺,“您放心,我会帮您揪出姜鸿儒背后的人,不管是谁,都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。”
姜母想了想,说,“但我看到一个画面,对方的手臂上有个纹身。”
找了纸笔,姜母在白纸上画出纹身的图案,类似莲花,底部有一串英文字符,记忆比较模糊她没有看清楚。
乔斯年仔细端详,“如果是个人喜好,不好找,毕竟不少人喜欢在身上纹这种东西。”
姜母似乎想到什么,立即起身,跟姜苒说,“苒苒,我先回家,你跟斯年在这儿等我一会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我和您一起,”姜苒也要去,姜母摇摇头。
“你乖啊,这几天把你累坏了,飞机上我睡了几小时,你还要照顾我,斯年,帮我看着她,最好让她睡一会。”
姜母认可了乔斯年,不再喊他乔总,语气像个长辈。
乔斯年点头,安排保镖随同,保护姜母安全。
……
诊所有不少空闲的房间,乔斯年把她带到休息室,按着姜苒坐在沙发里。
“我不困,”她坐不住,非要起来。
乔斯年指腹摩擦她眼底乌青,“都成乌鸡眼了,嘴还这么硬,是不是非得让我亲软了才行。”
她脸红,“在外面,不许乱来。”
“好,等回家再乱来,现在乖乖闭上眼,”乔斯年拍拍她脸颊,低头,鼻尖蹭她的鼻子,“不睡觉也可以,做点爱做的事。”
她立即闭上眼,装睡,没多久就感到困意。
乔斯年给她盖好毯子,亲了下,起身出门。
白熠等在门口,表情凝重,“你在香市是不是惹到什么大人物,我在云城听说了,胆子够大,居然去金蟾宫带走个姑娘。”
“嗯,”乔斯年靠在墙角,想抽根烟,但想到待会儿还要她醒过来,一定不愿意跟他亲近。
他道,“你回家,老爷子给你物色相亲对象了?相中了吗?”
“没有,对方跑了,正好我也懒得见,”白熠挑眉,看着正经,说出话却骇人听闻,“实在不行,咱俩凑一对算了,我跟老爷子说我是弯的。”
乔斯年瞥他,“你的话,脏着我的耳朵了,给我道歉。”
白熠,“??”
果然牛逼的人说出的话也非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