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几句话,陈哲跑上来,太着急了,鞋都跑掉一只。
“老板,姜太太那边出事了!”
乔斯年下意识去看休息室,里面一片安静。
他拧着眉头,低声问,“喘匀了气说,出什么事了。”
陈哲嗓子火烧火燎,干巴巴咽了口唾沫。
“姜鸿儒被拘押还有姜氏即将被收购的消息不知道被谁透露出去,几十个员工围在公寓楼下示众,我们的人原本要带姜太太走,她不愿意,挤出人群,结果被推倒,摔破了后脑勺。”
一口气说完,陈哲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。
乔斯年冷声问,“人怎么样?”
“昏迷了,已经送到医院,还有,送她去医院的,是霍文东。”
竞争对手出现在姜苒公寓附近,出了事,跟他撇不开关系。
乔斯年没时间跟霍文东对峙,他进了休息室,轻轻拍着姜苒的肩膀。
她一脸睡眼惺忪,“乔斯年?我妈回来了吗?”
乔斯年表情严肃幽深,“你听我说,不要着急,你妈妈被起哄的员工推倒,受了点伤,人在医院。”
她眼睛睡的通红,懵逼的看着他,然后手忙脚乱爬起来。
乔斯年按着她,“别动,把鞋穿好。”
他蹲下身,给她穿鞋,一路上都在劝她放心。
但姜苒完全不听,本就憔悴的脸更是惨白,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。
乔斯年把她抱在怀里,“别怕,不会有事。”
……
赶去医院的途中,医生已经跟姜苒取得联系,得到直系亲属同意,立即进行手术。
她挂了电话,手不停的揉搓着,嘴里喃喃说道,“医生说,妈妈后脑勺扎进去一块碎玻璃,位置太危险,就算手术成功也可能会长久昏睡,我不该……让她回公寓,都是我的错。”
乔斯年用力搂着她,“不是你的错,当时的情况,谁都没办法预料,别自责。”
他不住的吻她发顶心,给她温暖,缓解她的紧张无助。
这件事,他一定会查清楚,谁在背后搞鬼。
车子很快抵达医院,手术还在进行。
走廊里,霍文东昂贵的西装上沾了血,花白的头发也有些凌乱,看到姜苒,他露出愧疚。
“小姜,斯年,抱歉,我没有及时把姜太太护在身后。”霍文东是去附近办事,没想到遇见闹事的员工。
一切就是那么巧合,巧的让乔斯年不得不怀疑。
乔斯年揽着姜苒,眼底蒙上一层冷意,“霍老先生还是叫我乔总,我们没熟到这个地步,老先生的确做了好事,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去闹事,是受谁的指使。”
姜苒抬头,通红眸子看向霍文东,似乎被这句话点醒。
“乔总这是什么意思,你以为是我透出消息,让人去闹?你未免太瞧不起我,我只是出于好心,想帮姜氏,帮沈老先生保住他的产业。”
霍文东咳嗽几声,似乎被气的不轻,捂着心口喘气。
他的助理蒋平赶紧扣下一粒药递给老板,把保温杯拧开,“乔总,你怎么空口白牙污蔑人,霍董一片好心成了驴肝肺。”
走廊安静,护士提醒他们不许大声喧哗。
姜苒心乱成麻绳,不想听到他们在手术室门口争论,干脆全部赶走。
“不要说了,麻烦你们离开这里。”
在妈妈的安危面前,她谁都可以不要。
乔斯年心头一滞,生死面前,他不该计较,可姜苒的态度,还是让他微微不舒服。
“小姜,你别着急,我找了最好的医生,一定会确保你母亲安然无恙。”霍文东保证,出于对沈老先生的敬重,他格外关注姜母的手术。
姜苒缓了语气,“多谢霍总。”
她挣开乔斯年的手,走到手术室门口,单薄的背影看着让人心疼。
霍文东走后,乔斯年接了个电话,匆匆去了楼梯间。
“姜氏的那些老狐狸,得知姜鸿儒已经进了警局,经最高董事会决议,罢免了姜鸿儒董事长职位,现在由另一个股东暂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