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把查到的信息如实汇报。
乔斯年既然准备收购姜氏,必然要打个漂亮的仗义。
姜氏所有股东的丑事,爆出来能摧毁他们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名誉。
除此之外,他安排陈哲,“跟这位股东约个时间,我要见他一面。”
楼梯间灯光昏暗,乔斯年分心想着姜苒,小姑娘虽然在亲情和爱情之间选择了前者,但他大度不计较。
挂了电话,依旧巴巴的去找她。
高定皮鞋轻叩地面,在她身后顿住。
姜苒回头,歉疚看着他,“对不起,我刚才不是想让你走。”
乔斯年揉着她头发,唇角微勾,“别跟我说对不起,永远都别。”
三个小时后,手术顺利结束。
医生提醒姜苒,“病人随时会苏醒,也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醒不来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说白了,就是昏睡一辈子。
姜苒无声流泪。
精神支柱仿佛一下子坍塌了。
乔斯年抹掉她眼角的泪,“人还活着就是万幸,你哭,你男朋友心疼,待会好好睡一觉,说不定睁开眼,伯母就醒了。”
他还说,“我的嘴开过光,很灵验。”
姜苒也不想让他担心,点点头。
晚上,她睡到一半,忽然惊醒,小床发出吱呀叫声。
乔斯年坐在床边处理公事,他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,坐上床把她搂进怀里。
姜母安安静静的躺在那,呼吸绵长,陷入一场不知何时会苏醒的睡眠。
“妈妈画的那个图案,我想起来了,妈妈的嫁妆里有个紫檀木嵌玉石的盒子,上面的暗纹就是莲花。”
“乔斯年,那个盒子在我公寓里。”
……
凌晨,乔斯年送她回了公寓,在床底下翻了大半天,柜子抽屉,到处都没看到那个盒子。
姜苒很奇怪,“东西是妈妈收的,怎么会不见呢?”
他拉住陀螺一样乱转的姜苒,“好了,实在找不到也别急,既然是伯母收起来了,那肯定在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姜苒还要去找,直接被他拦腰抱起来,放在**,压住她双腿。
“如果你不睡,我就做,做到你困为止。”他大手故意去揉她的腰。
姜苒气的骂他,“变态,什么时候还想这事。”
他绷着五官,俊美的脸在床头灯光里深邃清冽,“我是不是变态不重要,但你也不是铁打的,你可以试试,我敢不敢现在就扒光你的衣服。”
姜苒老实了,不敢乱动。
次日,年初七,姜苒失踪的那几天正好是年假,公司那边并不知道她被绑去香市。
年初八要上班,她请了一周假。
沈淮还在马尔代夫浪,“没问题,你可别累着啊,不然那烦人精非得骂我,行嘞,我去冲浪了,回见。”
他满世界的玩,公司这边有人打理,管理层做到这个份上,也是个奇葩极品。
姜苒去医院照顾妈妈,下午两点,手机进了条短信。
一条很短的视频。
只有十几秒。
但画面对准了一对俊男美女,男人五官优越,微微垂眸,在认真倾听身边女人的话。
女人烈焰红唇,大波浪长发,妆容妩媚精致。
红唇一张一合在男人耳边说话,这个角度怎么看,都暧昧的要命。
两人似乎随时能开房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