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平吩咐保镖去调查,很快有了线索,几个彪壮保镖直接冲到对方出租屋,哪只手推了姜太太,直接砍了那只手。
男人倒在血泊里,哀嚎惨叫,抱着残缺的手臂,满地打滚。
保镖离开,没几分钟,陈哲带人找到出租屋。
一进门就看到男人疼的就剩一口气。
地板上都是血,屋里没有打斗痕迹,是熟人作案。
陈哲也不急,笑眯眯问,“赵伟是吧,我问你答,回答的我满意,就送你去医院,不然,你就等着疼死吧。”
男人门牙快咬断,强烈的求生欲,促使他拼命点头。
问什么答什么,一点都不带犹豫。
大功告成了,陈哲收起录音笔,起身,“把人抬着,送到医院,还有,把他那只手也包起来。”
说不定还能接上,据说断掉的肢体,在限定时间内接上神经,勉强能恢复功能。
陈哲把录音发给老板,随后编辑条短信。
凌晨四点,乔斯年收到录音,英挺的眉眼在情欲的滋润下,柔软温和,他找了蓝牙耳机,没惊醒怀里的小姑娘。
姜苒睡的沉,细腻的脸蛋在灯光下泛着陶瓷般的光芒。
他目光幽幽,眼底的感情汹涌到极致。
……
姜鸿儒被带回海城,一直关押在警局,证据确凿,等待判刑。
但他不服,找了律师上诉,而原本答应他要出手相救的霍文东,始终不露面。
他急了。
“我要见律师,安排我见律师,”在没有量刑之前,他有权利跟律师沟通。
半小时后,律师赶到。
姜鸿儒气的眼歪嘴斜,“你问问霍文东怎么回事,他不是要保释我?几天了,屁都没一个。”
再等下去,一旦量刑,他就彻底没希望了。
律师面露为难,“抱歉,姜总,霍先生说他最近身体不大好,在休养,事情都交给助理,可那个蒋平,和稀泥,每次见面就是屎尿屁,根本不愿意详谈。”
故意的吧,摆明了把他往死里坑,姜鸿儒咬牙,“你去传话,霍文东不保我,我就把他给我注射针剂的事抖出去。”
“别,姜总……你一张嘴,又给自己扣了个罪名。”
姜鸿儒,“……”
所以呢,他就得哑巴吃黄连,吃下这个亏?怎么觉得霍文东存心想整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