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没忘记自己应该生气,气她自作主张,什么都不跟他说。
冗长缠绵的吻之后,她眼角的红更鲜艳。
乔斯年看到她眼底水汽,哑声问,“眼睛怎么了,哭过了?”
姜苒趴在他怀里,手没个老实的时候,钻进他衬衫里**。
“被你亲的,乔斯年……”
他笑,“刚才不是还乔总,犟嘴的厉害,现在跟我撒什么娇。”
姜苒心里酸的难受,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决定,她就想哭,要把一个人慢慢的割舍出去,无异于剜掉一块肉,再疼,也得忍着。
“吃醋了,你没听出来吗?我看你给别的女人拨鱼刺,不舒服,”她摸到了,也感觉乔斯年呼吸变得更重。
他喉结滚了几下,满眼都是贪吃的欲望,“做戏。”
“是啊,你有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。”姜苒起身,岔腿坐在他身上。
乔斯年一愣,反应强烈,声音愈发的幽沉嘶哑,“别给我岔话题,说清楚,跟他妈霍文东吃什么饭,萧则又是怎么回事?”
他强势扣着她的腰,语气凶,但没弄疼她。
姜苒狡黠一笑,眉眼弯弯的小表情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。
“都说你聪明,你这么傻啊,我耍萧则的,把热水倒在他裤裆上,哼,最好烫废了他,至于霍文东,拖延战术。”
乔斯年等不及她说完,起身,想要亲她。
姜苒却破天荒的格外主动。
她一把按住男人的胸膛,纤细的手指四两拨千斤,轻易压住他,“老太太好点了吗?”
“好很多了,清醒后,骂人都有劲儿,”他皱眉,浑身肌肉绷紧。
原本忙着公事身体的欲望被沉淀,现在肢体碰触,蛰伏的猛兽苏醒,叫嚣着要把她吃干抹净。
车上不方便,乔斯年把陈哲赶去医院给姜母看门。
他开车带着姜苒回公寓。
心里盘算着怎么好好吃她。
等红绿灯的时候,一侧头,看到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。
“为什么一直看我?”他握紧方向盘,内心充盈着温柔。
姜苒那张嘴,忽然开窍,“你长得好看,身材好,活儿好,哪哪都是精品。”
乔斯年顿了顿,飙了句脏话,“操!”
他开的飞快,到了公寓,刚关上门就抱着她压在酒柜上,急的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,粗粝的手指在她身上开拓疆土。
客厅的钟声滴滴答答。
乔斯年热烈的吻,搅碎了姜苒的灵魂。
他们完美契合,血脉相贴,彼此都体会到极致的愉悦。
姜苒脑海中炸开烟花,她在最动情的时刻抓着他的手,握住自己的脖子。
“乔斯年,窒息的快乐,你让我感受一下。”
他的冷静自持,因为这句话全部崩盘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