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，“是，你说的对，不过我妈妈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“我来安排，你不用操心。”霍文东完全不理会，下达了指令，半强迫她必须遵从。
从今天起，她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监视。
姜苒深感无力，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强权的压迫感。
很快乔斯年知道这件事。
他电话打过来，“别怕，我会安排好。”
姜苒躲到卫生间，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女人，幽幽道，“你别插手了，我没关系。”
“傻妞儿，什么叫没关系，你是我的女人，”
她内心涌上伤感，深呼吸，缓缓的嗯了一声。
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挂了电话，乔斯年放下手机，按了内线让陈哲进来。
“你办事儿效率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，还没查到司机的详细信息？”
陈哲委屈，“老板，咱俩心有灵犀了，我正好要跟您汇报。”
他眼里都是光，瞪着俩大眼睛，“您猜司机老家是哪儿的？”
乔斯年冷眼看他，“我猜，你年底的十三薪应该没了。”
呃。
没必要说话这么绝情。
陈哲讪笑，“司机老家在苏城，跟林明峰一个地儿，我找人在当地细查，还发现司机以前是林明峰一个远方亲戚的员工。”
关系都绕了八百里。
“司机去赌场赌博，欠了一屁股债，我花了点钱，打听到司机还不起钱，被揍得要死，口出狂言说有人会给他一笔钱，拿到钱他还要赢回来。”
陈哲越说越兴奋，调出一段监控，“喏，他刚出门，有人找他，监控拍到的，是林明峰的助理。”
乔斯年冷冷看着画面，倒扣手机，起身出门。
“哎，老板去哪儿？”
“去杀人。”
不是吧，有话好好说，有事好好做，千万别冲动，冲动是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