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鸿儒穿着看守所的衣服,脸色枯黄,头发乱糟糟的,再也没有之前的光鲜亮丽。
他没想到姜苒会来。
“来看我这副狼狈样?都是拜你所赐啊,你个混账东西,小畜牲,连自己的父亲都设计,”姜鸿儒目眦欲裂,恨不得撕了她。
姜苒无情道,“我来,不是看你,是有件事问你,如果你好好回答,等你入狱后我会定期让人给你送些东西,保证你不至于过得凄惨。”
姜鸿儒,“……”
他不想说话。
姜苒管他想不想,“你跟霍文东,以前认识吧,他跟我外公,有没有什么恩怨?”
都说升米恩斗米仇,恩情大了,就会变成仇恨。
姜鸿儒怔怔看着她,神情复杂,嘴唇蠕动几下,“没有,你外公对他不错,供他上学,连他父母的工作都是你外公提供的,这么问,什么意思?”
“你没撒谎?”
姜鸿儒愤怒,“我骗你干什么。”
不对,如果外公真的对霍文东有恩情,他为什么恩将仇报,非要夺走姜氏。
“这些年,你们有联系过吗?除了你要转让公司,四年前,海难的时候,你跟霍文东有没有联系过?”姜苒深吸口气,总算问出这个盘踞在内心的疑问。
姜鸿儒脸色微变,眼神躲闪,“海难的事,我不知道,你要是有点良心,就找警察签个谅解书,不然,老子出来后,饶不了你。”
说完,他起身就走。
姜苒猜测他有所隐瞒,但姜鸿儒在顾忌什么?
包里手机震动,她拿出来接听,整个人几乎弹跳起来。
“好,我马上回来。”
姜苒没耽搁,立即赶回医院,推门进去就看到坐在病床边的霍文东。
乔斯年给她安排的保镖,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霍文东的人。
“霍总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姜苒走过去,妈妈依旧昏睡。
霍文东笑的温和,“小姜,我给你妈妈找了更好的医生,你门口那些人,也给你撤走了,他们太不专业。”
无形的压力,山一样压下来。
姜苒捏紧手指,“霍总真是客气。”
“你还年轻,许多事考虑不周全,你妈妈的情况离不开人,那几个保镖是乔总的人吧,你跟他非亲非故,总是麻烦他不太好,他以后是要跟林家结亲的。”
霍文东说的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