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还以为自己哭出幻觉了,抽抽噎噎的拿手戳他胸大肌。
乔斯年皱眉,这女人傻了吗?
跟她说话,只会用一副迷蒙的眼神看他,明明没有欲望,看的也起了反应。
他扣着姜苒的腰,食指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,一碰到温软的皮肤,不由得全身绷紧。
“说话!别给我装哑巴。”
他好凶。
姜苒这才意识到,不是幻觉,想挣开,结果他抱得更紧。
“你先松开我。”
他冷笑,“松开你,你是不是直接要跑。”
姜苒看出他在生气,大概是听到什么消息,她想起陆知易的话,长痛不如短痛。
“乔斯年,我今天来,是收拾东西,准备退房,正好你也在,我们把话说开吧,去沙发那边坐着说。”姜苒尽量保持镇定,但他的手,铁钳一样禁锢她。
乔斯年眯着眼,薄唇轻轻吐出个字,“好。”
他没松手,抱着她走到沙发,把她困在方寸空间里。
“说吧,听着呢,”他要听她能掰扯出什么歪理。
姜苒深吸口气,“这四年来,谢谢你的照顾,欠你的人情,以后我有钱会还给你,我去看老太太了,她给我镯子,我没要,觉得那种贵重的东西应该送给你未来的妻子。”
“想清楚了再说,”乔斯年提醒她。
姜苒一鼓作气,“我承认你活儿好,我也快活过一段时间,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,霍先生答应我会帮我经营好姜氏,以后他会把公司还给我,我们达成了共识。”
乔斯年目光森冷。
他幽幽道,“你他妈放屁。”
“别这么粗鲁,我在说正经事。”姜苒往后缩。
乔斯年压迫过来,高大坚挺的身躯,挤压她的柔软,那双粗粝的手撩了下她头发,抚摸她的耳垂。
他低声道,“在**弄你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粗鲁,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姜小姐,你真信了霍文东的鬼话,跟我撇清关系,那你就是个蠢货。”
滚烫的气息扫过她嘴唇。
她没有害怕,内心只剩凄苦,杏仁眼里雾蒙蒙的看着他。
乔斯年不争气的哄她,“乖,跟我说实话,为什么给你妈妈办转院,为什么不要奶奶的镯子,还有,这一切,我都要知道答案。”
不要虚伪的欺骗,他要真实。
在香市,她在他身下软成水,搂着他说了许多情话,每一句都能让他义无反顾的为她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