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能洞悉人心。
姜苒迎着他的目光,收敛了情绪,轻笑道,“我说真话,你不乐意听,说假话,欺骗你让你给我当暖床的,你愿意吗?”
倒反天罡啊。
乔斯年气笑了,低头,凝视她,近乎咬牙切齿,“姜苒,你他妈再给我说一句。”
“当然能,以前姜鸿儒掌管姜氏,我没有作为,现在他马上判刑,我的好日子要来了,你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能分心帮我,但是霍先生可以,他势力那么大,随便一句话就能摆平姜氏的纠纷。”
姜苒心痛如绞,还得继续说,“跟他比,你就算收购了姜氏,又能帮我走多远呢?”
她想哭,尤其是看乔斯年拧紧的眉头,想帮他抚平。
最怕空气忽然安静,他眼底幽沉深邃,看不到底,听完这些话竟然也没激起他的愤怒。
这反而是更可怕的。
姜苒试图劝他离开,“乔斯年,我们就这样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以前快乐的日子就当是一场梦,梦总要醒。”
他很冷静,哑声问,“要分手?”
姜苒忍着泪意,点头,“嗯。”
多说一个字,她都要崩溃。
乔斯年忽然起身,用力把她抱坐在腰腹上,灼烫的目光直逼她眼底,“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吗?找了霍文东,就把我踹了?”
她不说话。
他嗤笑,“撒谎的时候,你心率会很快。”
乔斯年的大手贴在她心口,缓慢的厮磨,按压,“现在得有一百三。”
他不光说,还做,倾身舔她脖子上的血管。
“撒谎的人会尿床,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?是不是有人逼迫你这么做,乖,跟我说,我给你出气,”亲密这么多次,他总能精准的找到她脆弱敏感的地方。
姜苒当即就软了身子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他轻笑,“呵,瞧你说话没有任何说服力,想跟我分手,怎么我一碰你,就浑身软踏踏的,分手了,你吃不上一口好的,想的时候,用那些没用的道具?满足得了吗?”
恶劣又真实,直戳她肺管子,说的姜苒又气又急。
她急于否认,明明刚才还占主导地位,马上就把他赶走了,怎么他一上嘴,局势就逆转。
“我要分手,你听不懂吗?别以为我开玩笑,不是你,也有别的男人,照样能让我爽。”姜苒嘴硬的跟花岗岩似的。
乔斯年愣了下,胸膛急速起伏,隆起的肌肉仿佛猛兽,即将撕碎身下的猎物。
他危险又克制,“姜苒,你想提了裤子不认账,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