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踩着油门把林芷柔甩出几条街。
或许是喝多了酒,乔斯年胃里翻腾,仰靠在座位里,喉结滚了几下,大手一直按压在腹部。
陈哲从后视镜看到,心急如焚,就近选择一家医院。
医生确诊是胃穿孔,加上情绪淤堵,引起了神经性头疼,总之,好好一个人,折腾出一身毛病。
乔斯年没住院,挂了水就坚持回别墅,带病处理公事。
“老板,您这是何必呢,我实在忍不了,我给姜小姐打电话,”陈哲掏出手机,那速度跟拔枪似的,飞快的拨打一串号码。
乔斯年想阻止,抬手的动作拉扯着神经,疼的骨头都快要移位。
电话接通,姜苒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仿佛一剂止疼药,立即缓解了乔斯年的难受。
“姜小姐,你来一趟……”陈哲没说完,手机被拿走。
乔斯年语调冰冷,“你的东西,拿走,别放在我这儿碍眼。”
姜苒愣住,随后道,“我已经让陈助理去处理了。”
“姜小姐是不是忘了,你那些私密玩具,我不想带别的女人来的时候,被对方看到,影响办事的心情。”
他敢说,陈哲都不敢听,明明没有的事,干嘛非要骗人呢。
电话那边能听到姜苒深吸一口气,“都是垃圾,乔总何必留着,丢了就不碍眼。”
“我嫌脏,不想碰,给你半小时,过来拿走,不然我让人送到姜氏前台,只要姜大小姐不嫌丢人,”说完,乔斯年果断挂了电话。
留给姜苒一阵盲音。
她懵了会,气的差点扔了手机,“乔斯年,你混蛋。”
他这话意思,还要跟别的女人滚床单,说不定现在,别墅里已经有个女人洗干净等着他。
不能想,一想,眼泪就往下掉。
这是她的选择的路,跪着也得走下去。
姜苒洗了把脸,换身衣服,打车去碧水湾。
两人见面都跟仇人似的,谁都不看谁。
姜苒面无表情,上楼,问他,“东西呢?”
“衣帽间,自己收拾。”
他慵懒的站在那,看着她,皱眉问,“还特意换了衣服,怎么,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一句话把她气炸了。
姜苒犹如小猫发怒,“乔斯年,闭上你的臭嘴,别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样恶心。”
乔斯年冷了眼,走过去,掐着她下巴。
他呼吸扑在她脸上,“我恶心?”
“难道不是,你离我远一点,别用你那张刚亲过别人的嘴跟我说话。”她一想到那个画面,心揪着疼,可这样又显得自己很矫情。
他轻呵了声,“不是你提的分手,我亲别的女人有什么问题,别说亲,就是当你的面跟别人做,你也得给我憋着。”
她挣扎,小脸却在他粗粝的手指下,被捏的变了形。
“松开我!”姜苒不想哭,强忍着,过个一年半载就好了。
以后他就是娶别人,她也能心如止水。
“你这张嘴,真是硬,在你眼里我他妈为了姜氏,故意接近你,在**,为了让你爽,什么都能做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