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说不出话,快乐是真的,难受也是真的。
她闭上眼,乔斯年就非让她睁开。
谁都别想好过。
他把姜苒推到墙角,低头,发泄似的含住她嘴唇,像是故意恶心她,撬开贝齿,胡搅蛮缠。
姜苒起初不愿意,抬手拽他头发,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墙上。
他劲儿大,吸的她舌根发麻,用着要吞吃她的力气,不断地加深,加重。
姜苒呜呜的哭,眼泪滑下来,落在他唇边,苦涩助长了疯狂,也让他恢复理智。
乔斯年额头抵着她的额,喘着粗气,“姜苒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真要结束?”
她眼底水汽盈盈,嘴唇被他啃得通红。
“是,乔总理解力什么时候这么差劲,听不懂中文吗?”
她嘴硬,就算看到他跟别人接吻,伤心不已,却还是沦陷在他唇舌的热度里。
他松手,后退几步,看她眼底泪光闪烁,轻蔑笑道,“真是无情。”
姜苒抹了下嘴角的痕迹,“彼此彼此。”
她去了衣帽间,熟门熟路的打开抽屉,柜子,看到不少“好东西”。
乔斯年在外人面前冷漠自持,到了**直接大变样,把她搓圆了揉扁了,恨不得开发出三百六十个姿势。
尽管花样多,可他很照顾姜苒的感受。
她默默地收拾好,打包放在盒子里抱出去,“除了这些,衣服什么的,我会找人来拿,您不用担心,会影响您跟其他女人办事。”
姜苒走后,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。
乔斯年胃里疼的**。
他找了止疼药,直接倒在嘴里,水都不喝,嚼吧嚼吧咽了。
白熠不放心,过来找他,见他瘫坐在沙发里,衬衫都疼的湿透了。
“刚才给陈哲打电话,说你胃穿孔,你有九条命嚯嚯吗?起来,去医院。”
乔斯年缓过劲儿,“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
“是,微死。”白熠看着他,“刚才出去,路上迎面看到姜苒,小姑娘抱着个大盒子,累的走一会歇一会,我说送她,她不愿意。”
“活该,倔的要死。”乔斯年轻轻呼吸。
“你不心疼?以前护的跟眼珠子似的,谁都不能碰,现在就让人家孤零零的走回去。”白熠见他实在难受,给他倒了杯水。
乔斯年不喝,即便疼,还是起身去厨房,拎了袋垃圾出来。
“大晚上,干嘛去?”白熠好笑的问。
“丢垃圾。”
什么金贵的垃圾需要乔总亲自去丢。
二十分钟后,乔斯年回来,脸色铁青,没走几步就捂着胃部。
他伸手,“有烟吗?”
白熠,“没有,你知道的,我不喝酒不抽烟。”
“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,”乔斯年嗤笑,坐在沙发,缓解疼意。
白熠仔细看他神情,“你这样子像看到女友出轨给你戴了绿帽子。”
乔斯年冷笑,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好友这张破嘴真的说对了。
刚才,他驱车出门,本想着她服个软,送她一程,结果看到周宴安的车子停在路口。
周宴安打扮极其夸张,大背头,西装革履,春风满面的想去接盒子,被她避开。
他还不死心,叭叭叭的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姜苒就心软了,坐上那辆车。
“你跟姜苒,真结束了吗?”白熠问。
良久,乔斯年睁开眼,恢复一贯的冷漠,“别再跟我提她,我们完了。”
他起身上了楼,走到卧室。
那张大**,他曾经按着姜苒,做尽自己想做的事。
但现在,一起都结束了。
他躺在**,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她那张无辜可怜又实在美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