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没忍住,乔斯年爆了句粗口。
海城说大,也不算太大,上千万的人口,想偶遇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一个月的时间,飞速而过。
姜苒忙着熟悉公司业务,管理基金会,抽时间去医院照顾妈妈,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思考感情的事。
闲下来才发现,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乔斯年了。
但关于他的新闻铺天盖地,想忽视都难。
前几天,他跟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传出绯闻,两人从酒店一起出来,被狗仔拍到背影。
没有正脸,单凭着颀长挺拔的身形也能辨认出到底是谁。
姜苒看到照片的时候,人都懵了。
他这么快又有了新欢,果然男人**说的话都是放屁。
姜苒来不及伤心太久,就接到沈淮的电话。
“你之前接了云城白家的单子,交接工作的时候,把单子给了小赵,不过我安排的人,白家好像不满意,还是想让你去。”沈淮的意思,很明显。
给白家设计订婚礼服的事,还得她接手。
姜苒想了想,正好最近要去云城办点事。
她答应下来,“好的,我会跟白总联系。”
沈淮犹豫了会,问,“你把周宴安怎么了?”
“什么?”姜苒不太明白。
沈淮一副被鬼吓到的语气,低声说,“他现在天天穿的骚包,喷香水,整个**阶段,你是不是给他下降头了,这也太恐怖了。”
话音刚落,沈淮嘴里塞了支钢笔,他恶心的要命。
“你能不能好,什么玩意都往我嘴里塞……”
姜苒还以为他玩情趣活动,立马识趣道,“那我不打搅您了,沈总继续玩。”
啪的一声,电话挂断。
沈淮去冲洗嘴巴,“你真狗啊,这支笔,我上次玩过,忘了丢,你就这么水灵灵的塞我嘴里了。”
周宴安担心姜苒误会,赶紧回拨号码,边打边说,“什么都敢用,你也不怕得病。”
但姜苒电话打不通,他只能发信息解释。
……
姜苒没有接触到公司的核心,霍文东以她还年轻为由,只让她负责一些小项目。
来日方长,她总会一步步成长。
午休的时候,她给医院打电话,“我妈妈今天怎么样?”
主治医生是一贯的说辞,“挺好的,一切正常,姜总放心吧。”
“那麻烦你了,”姜苒还没能力把妈妈接走,私人医院都是霍文东的保镖。
医生是个中年男人,应付完姜苒,挂了电话就和情人联系。
小情人撒娇,“哥哥,我今天看中一个包,五万呢,没舍得买。”
女人一撒娇,男人魂都飘了。
医生直接给她转账十万,“买,买两个,用一个,另一个就放家里吃灰,宝贝,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。”
“那哥哥你待会儿出来,我想你了。”
医生心花怒放,硬撑着到了下班时间,火急火燎去了车库,开车往家里赶。
刚打开门,就拉开裤子拉链,准备掏出来。
客厅沙发里,坐着的男人轻笑一声,“哟,陈院长,怎么急成这样,是尿裤子了准备晾晾宝贝?”
陈德兴吓得**,“你……乔总?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陈哲呸了声,“跟你一个姓,真晦气,你说怎么在这儿,你的小情人准备跟你大干一场,我们来看看热闹呗。”
几个保镖冲过来,把陈德兴按在地上。
“乔斯年,你非法闯入民宅,我可以告你!”冰冷的地板摩擦他的脸,陈德兴动弹不得。
乔斯年弹了弹烟灰,薄唇吐出个烟圈,姿态倨傲清冷,气势凌人。
“贵医院实行军事化管理,好像整个医院只有姜家母女能进入,我很好奇,你们拘禁姜苒母亲,是为了什么?”乔斯年冷声质问。
他起身,走到陈德兴面前,缓缓蹲下身。
燃烧的烟头,在他眼前晃悠,下一秒就要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