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脑袋上悬着一把剑,还能淡定从容,陈德兴差点吓尿。
但他咬紧嘴巴,“不清楚,我是返聘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陈哲拿了捆绳子,呵呵笑着,“嘴还挺硬的,老板,您坐着休息,我来撬开他的嘴。”
乔斯年手往下,将烟头直接按在了陈德兴手背,烫的他哇哇大叫。
一张嘴,嘴里就被堵上一条臭**。
陈德兴说不出话,胃里直冒酸水。
陈哲把他拎到卧室,关上门打狗,只挺到沉闷的拳头声,不到五分钟,受不住拳脚打击的陈德兴就什么都招了。
他鼻青脸肿,口齿不请,“姜小姐每天都会过来,身后一直都跟着保镖,保镖都是霍先生的人,但霍先生是真的在救姜太太,给她用最好的药,定时检查身体,还从国外聘了专门治疗这类病症的专家。”
“其他的,真没什么了,霍先生说,要是姜太太能清醒过来,他会奖励我们一千万。”
一千万,对霍文东来说不算多大的费用,但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挣这么多。
“奇了怪,霍文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真对姜家存了报恩的心思啊?”陈哲挠着脑袋,一脸疑惑。
乔斯年神色凝重,“陈院长,我今晚要见到姜太太。”
确切来说,他要见到姜苒。
霍文东在她身边安插了很多眼线,保镖,全方位的监视她,乔斯年根本靠近不了。
有些事,想问,也没有机会。
“不行,医院系统我关闭不了,乔总,您就别为难我了,”陈德兴苦苦哀求。
下一秒,一段视频在他面前播放。
女人骑跨在他身上,左右扭动腰肢,嘴里“哥哥”的叫着。
画面上的女人就是那个十八线小明星,拿了乔斯年的钱,勾引陈德兴。
陈德兴呆滞一瞬,他脸色爆红,狗似的往前爬,要去抢夺手机。
“好劲爆啊,这要是发布到网上,你说说你下半辈子还能在海城混吗?脊梁骨不得给你戳断了。”
陈哲循环播放,不过画面太恶心让人生理不适,他按了静音。
要脸的陈德兴,只答应想法子把系统关系二十分钟,剩下的事,就看乔斯年怎么安排。
“老板,我就知道您放不下,”一出门,陈哲就叭叭说个不停。
乔斯年沉着脸,“闭嘴,再废话,毒哑你。”
“哦,那您要是见了姜小姐,姜小姐还不承认怎么办啊,我一直觉得姜小姐跟您分手不是自愿的,肯定被胁迫了,现在看,说不定是霍文东背后耍手段,”陈哲瞎分析。
最后得出结论,“该不是那老东西看上姜小姐,想来一段黄昏恋吧。”
我的妈我的姥,这个推论太惊悚。
乔斯年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摄人,前段时间胃穿孔,他没怎么休息,持续高强度的工作,加上失眠,整个人瘦了不少,五官显得更加凌厉锋锐。
给人一种随时要弄死对方的错觉。
“呵,”他冷笑,“猜的很好,如果是真的,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晚上七点,海城的天色渐渐黑透,三月份的气候依旧寒冷,这会儿还下了小雨。
姜苒从车上下来,踩着一地的潮湿,走到医院大厅。
医院还没投入市场,对外是歇业状态,白炽灯照着她清秀漂亮的脸蛋。
身后,皮鞋叩击地板砖的声音,传进耳朵里。
她烦透了,转身,面无表情道,“萧先生,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,下次女卫生间,你要不要跟着一起?”
萧则黑发黑瞳,极其张扬的笑了笑。
“我被你害的没地方落脚,只能像鬼一样缠着你。”
好变态的说法。
姜苒无语,皱眉说,“萧先生搞错了,我说过不是我,是乔斯年,冤有头债有主,你又不瞎,去找他啊,难道你怕他?”
“放屁,老子会怕他?”萧则表情皲裂,随后平缓下来,“别给老子用激将法,没用,除非你答应跟我交往。”
姜苒冷着脸,给他转了十万,“自己出去嫖吧,吃点好的,别一天天跟饿死鬼一样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萧则笑意更浓,越是得不到的,他越执着,反而轻易到手的女人,他不屑多看。
走廊的监控摄像头,闪烁着幽幽红光。
仿佛一双通红的眼,锁定着每一个踏入禁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