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帮不上,在家等着。”乔斯年穿戴整齐,不许她去。
姜苒知道,乔斯年不想让她卷进白家贺家的斗争里。
“好,有任何消息,你要及时告诉我。”她妥协,也不给他添麻烦。
乔斯年没耽搁太久,亲了她一下,转身,快步离开,卧室里恢复一片寂静,姜苒却再没有睡意。
此时的白家,灯火通明。
白熠跪在客厅,别墅里有暖气,但地上却铺满了碎玻璃,他的膝盖满是鲜血,洁白的衬衫被抽的褴褛。
白欣雅抓住鞭子尾巴。
她尽管冷静,声音却泄露了惧怕,“爸爸,别打了,我说了这件事跟阿熠没有关系,是我发现贺辉出轨,在外面有了私生子,找人教训他。”
白瑞昌看向女儿,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,如今跟他对着干。
“贺家已经跟我说了,你别替他说情,贺辉也是被勾引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但白熠,犯了错就得受罚。”
白熠冷笑,咽下嘴里一口血,“我错了?不,错的是贺辉,他该死。”
谁能想到儒雅爱笑的白医生,一身的硬骨头,哪怕此刻被人踩在脚下,毫无尊严也不会屈服。
他的嘴硬激怒了白瑞昌。
“反了天了,给我打,打死了丢出去,当初我就不该,把你从孤儿院里带回来悉心培养,没想到养出来个白眼狼。”
“不要,爸爸,再打下去真的出人命了,求您!”
白欣雅快三十三岁了。
一个成年人,依旧活在父亲的震慑下,不敢反抗,连婚姻也不能做主。
现在她死死的抓着鞭子,不愿意松手,掌心都被磨破了。
“姐姐,你快放手,会弄伤你的,”白熠忍着疼。
白瑞昌提出过分要求,“你跟贺辉不能离婚,一旦离了,我们白家的脸面往哪里放。”
为了不让弟弟受伤,她忍下不甘,“好,我不会离婚,爸爸您放心。”
家族的面子,企业的形象,需要用她的婚姻来维持。
白熠挣扎,无奈他所有的抗拒都被保镖按住。
白瑞昌恢复温和,“我让人送你回贺家,回去后,跟贺辉好好相处,男人犯了错知道改就行,你也得大度点。”
他让保镖“护送”白欣雅离开。
“不要打阿熠了,我答应不离婚,条件就是你不可以伤害阿熠。”白欣雅面无表情,心已经彻底死了。
对亲情,她不会抱有任何期待。
白瑞昌点头,“好。”
但她刚走,白瑞昌就让保镖按着白熠,新一轮的惩罚,即将开始。
白熠撑着口气,满脸倔强,鞭子一下下抽在身上,他眼底只剩冷漠无情。
乔斯年赶过来时,好友几乎晕厥。
“白叔叔这是干什么?是要杀人,然后连夜抛尸?”乔斯年皱眉,高大身形挡在白熠身前,极具震慑力。
白瑞昌脸色难看,“斯年,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“但是出入命就不是家事,白熠是我朋友,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照死了打他。”乔斯年挥挥手,几个保镖过来把白熠带走。
白瑞昌神情僵硬,尴尬笑笑,“你这个朋友,他算交对了,你要带走我也不拦着,但你告诉他,必须去贺家给贺夫人道歉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笑。
乔斯年挑眉,“白叔叔,你是不是搞错了,贺辉管不住下半身,婚内出轨有私生子,按理说,是贺家给你女儿下跪,请求她的原谅,您如果年纪大分不清对错,我给您推荐几个律师,科普点法律知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