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咦了一声,“姜太太不是在您的私人医院呢,安保系统严的跟铁通一样,她怎么会不见呢,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喜欢套别人话呢。”
每次都要拿他年纪说事,霍文东忍着怒火。
“行了,我会调查清楚,乔总记住,为人要行得正坐得端,别背里做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乔斯年冷声嗤笑,揭露对方阴暗心思,“这话,霍先生不该说给自己听?你在香市做了什么事, 不用我提醒,姜鸿儒怎么入狱,也不用我多说,姜氏怎么成为你的,大家心知肚明。”
他有不烂之舌,说的话,字字都戳人肺管子。
霍文东就算强压怒火,这会也差点控制不住,“年轻人,做事太刚强,容易折断。”
“没办法,我的风骨,不是那么容易折断,反倒是霍先生,借着报恩的名义,做出的事,有点让人困惑呢。”
乔斯年补补逼近,一点不退让。
至此,霍文东心口发紧,疼痛绵密的啃食心脏,他脸色微,朝助理伸手。
蒋平立马拿了柜子上的药瓶,拧开,在他掌心倒出一粒。
霍文东吃下药,好大会才缓解过来。
“我不和你说了,你好自为之,”他挂了电话,闭目平复情绪,“去查清楚,沈宁韵的下落,今晚医院所有当值的人,抽打二十鞭子。”
蒋平咽了下唾沫,觉得惩罚重了,但不敢拒绝。
而姜母在被带出医院后,就送到江城医院,院长为人正值,院长夫人跟乔家老太太交好。
所以姜母入院的第一时间,乔老太太就知道了。
老太太直接联系大孙子,兴奋的睡不着,“你跟小姜是不是和好了?我听说,她妈妈连夜被你送到江城医院,还派了好几个保镖守着,我大孙子可真厉害,知道对岳母好,小姜容易心软,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乔斯年打断老人家的臆想,“奶奶,你消息很灵通,但我要强调一点,我跟姜苒暂时不会结婚。”
“为什么!你把人家吃干抹净,人家还给你怀过孩子……哦,我知道了,你想始乱终弃啊,龟孙子,我这就买机票去云城。”老太太那边动静不小,像是掀翻了凳子。
他皱眉,问道,“您来干什么?”
“去揍你!”老太太中气很足,喝了一段时间中药还是有效果的。
乔斯年顿了几秒,说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姜苒刚接手公司,她现在不会同意嫁给我,所以你别急,实在想抱孙子,我说了养条狗儿子。”
听听,这都是什么屁话,老太太一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“我今晚就告诉你爷爷,说你欺负我,让他去揍你。”
乔斯年深吸口气,“我明天让苒苒给你开视频。”
“好啊,那我等着。”
老太太喜滋滋挂了电话。
乔斯年轻笑,觉得奶奶像个老小孩,几句话就哄好,又觉得愧对奶奶,从小到大,没少让她操心。
这份愧疚,化作热情,让他付诸在姜苒身上。
他一回去,洗了澡光着身子出来,将睡的迷糊的姜苒抱在怀里,低头亲吻她脸颊耳垂脖子。
在原本就属于他的领地上,标注新的痕迹。
姜苒困死了,抬手,不小心啪的一声打了他一巴掌。
乔斯年的欲望非但没消失,反而更加浓烈。
他贴着姜苒耳朵,哑声说,“宝贝,跟你说个好消息,伯母已经安全了。”
她睁开眼,漂亮如钻石的眸子光彩熠熠。
“我的人,已经把伯母送到江城,后面她会在江城接受治疗。”他低头,继续刚才的事,伸手解开她睡衣扣子。
姜苒却一把抱住他,把他按在怀里,“乔斯年,你太棒了。”
他被温软挤压的快窒息。
乔斯年咳嗽几声,“宝贝,你要捂死我,我这辈子没想过会是这种**销魂的死法。”说完,笑眯眯的看着她敞开的怀抱。
她太开心,总算不用担心妈妈在霍文东的魔爪下,会出什么岔子。
“吃宵夜吗?我说给你加餐的,”她醒过来就不困了,爬起来要去厨房。
乔斯年掐着她腰肢,低头,吻住她的嘴唇。
“我喜欢吃这个宵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