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钱是不可能退的，乔斯年就不是能干出那种事的人。
他冷笑，“开直播，让别的男人看你，满足虚荣心了是吧，正好，我也有这种嗜好，以后就当我面吃，吃的好，我给你打赏。”
姜苒看向陈哲，陈哲装瞎，转头就挪着小碎步朝玄关走。
“生气了？那我错了，多谢榜一大哥刷给我的火箭跑车，等你回来给你加餐好不好？”
没办法，谁叫她男人小气，只能说几句软话哄着。
乔斯年呼吸一紧，搓了搓手指，心头痒的像被猫爪子挠过。
他哑声说，“怎么吃都行？”
姜苒很乖巧，软声回答他，“随你口味。”
反正她厨艺不好，顶级食材都能做成黑暗料理，黑的像屎一样，他不嫌弃就行。
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交流。
他盘算着怎么把她剥干净，吃下去。
姜苒却开始研究菜谱，准备做几个简单到小学生都会的家常菜。
挂了电话，乔斯年心情才好一点，他给陈哲发了信息。
【这个月奖金取消，罚一万。】
信息显示发送成功。
乔斯年手机上跳出个陌生号码。
他修长指尖按了接听键，听筒里传来男人沙哑如同机械的声音。
“乔总，事情已经办好了，您现在就可以按照计划行事。”
是那个顶级黑客打来的，篡改霍氏内部的财务系统，已经成功。
“好，辛苦，”没有多余废话，乔斯年挂断。
他吩咐陈哲放出消息，霍氏财务违规，偷税漏税。
霍文东的对家嗅到味儿就去相关部门举报，不到一小时就有人突击检查。
而陆知易的人，早就埋伏在医院四周，趁乱潜入医院，准备把姜母带走。
陆知易这段时间派了人去云城保护姜苒，但他自己留在海城，斯年有个什么安排，他无脑遵从。
主打一个，谁跟乔斯年对着干，谁就是他敌人。
私人医院幽寂无声，消毒水味盘踞半空中，几个保镖熟门熟路的摸到病房，却看到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正在给昏迷不醒的姜母注射药剂。
针尖差点戳入她血管。
保镖快速冲过去，捂住医生的嘴，很有技巧的按着脖子上的穴位。
“拍下来，发给老板看看，把这些都带走，”保镖办事谨慎，用防尘袋装好针剂，手脚利索的把姜母放在轮椅上，推出了病房。
半小时后，部门巡检人员全部离开。
医院安保上楼，才发现病房里，除了昏死过去的医生，原本应该躺在**的姜母凭空消失不见。
霍文东接到消息时，神色没有半点变化，捏着茶杯的手却微微收紧。
蒋平忐忑的看着他，“老板，举报我们的人匿名了，但姜母被带走，我猜是乔斯年搞的鬼。”
“说这些没有意义，人已经被带走，”霍文东抿了口茶水，冷笑，终究没控制住，将茶杯捏碎了。
眼底更是汹涌着诡异的情绪。
蒋平不敢说话，老板很少会这么生气，他还在想着怎么补救，便看到老板淡定的拨通了一串号码。
……
已经凌晨，临近天亮。
云城的天覆了层薄雾，雾气遮住红绿灯，将这个色彩明艳的世界渲染的一片模糊。
乔斯年看到霍文东来电。
他勾唇淡笑，接通，语气谦逊，“霍先生，这是熬了个大夜？年纪大了就该早睡早起，这样才能身体健康。”
“你不也没睡，”霍文东委婉的提到姜母，“姜太太不见了，你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