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,乔斯年那种男人,最吃这套。
饭局还没开始,姜苒跟合作方周松商谈业务,姜氏年中在云城有个度假村的项目,竞标成功后需要拉几个投资,周家是云城另外三大家族之一,财力雄厚,姜鸿儒几次都没谈下来。
姜苒要想一步步的在姜氏站稳脚跟就得跟这些刺头打交道。
“周总,这是我们的项目计划书,您看看?”她刚把文件拿出去。
周松挥挥手,“饭局上不谈工作,姜总别扫兴啊。”
姜苒抿唇,扫个屁的兴,联系的时候说好了先看计划书,再吃饭,结果屁股挨着凳子就反悔了。
她笑笑,收起文件夹。
霍文东替她说话,“周总,小姜年轻不懂事,你别见怪,多包涵一下,毕竟咱们这个年纪也要给年轻人进步的机会。”
“霍董说的对,”周松目光扫过她漂亮的脸蛋,眼里划过垂涎。
姜苒是来谈业务,上桌吃饭,不是给周松当下酒菜的。
周松不傻,当着霍文东的面,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调戏小姑娘,于是饭后就提议去云城的温泉会所。
“霍董,我们云城的特色,泡过温泉去打桌球,你们来一趟不容易,一定要去体验一把。”
周松挨着姜苒,手臂蹭她胳膊。
那意思很明显,想要投资就别拒绝。
姜苒知道他想占便宜,她早有准备,“好啊,多谢周总。”
霍文东全程不说话,对于周松的计划看破不说破,只是上车后,他提醒姜苒别太相信陌生异性。
她侧过脸,笑着问,“包括霍先生吗?对了,我妈妈现在怎么样,梁总说医院好像出事了。”
霍文东脸色难看,仿佛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你母亲不见了,但现在应该很安全。”
姜苒做出紧张的样子,“霍先生,我这么相信您,才把妈妈托付给您,现在人不见了,您怎么就认定她还安全?”
“小姜,跟我之间你永远不必用心眼,我不会害你们母女,”他叹口气,一副受伤神情。
姜苒面无表情,“那尽快报警吧,我妈妈损伤一根头发,霍先生的报恩就成了空话。”
她目光落在他的手腕,拼命的忍住喉咙里的话。
她想问问这个纹身的意义,又怕打草惊蛇。
海难的事她一直没放弃,也拜托乔斯年去找一些当年调查这个案子的警员,看能不能问出点其他线索。
案件太繁琐,许多事警员也不好透露,而且当时船上的证据早就被人为销毁的一干二净。
姜苒给乔斯年发了信息,报备行程。
……
即便是分公司,办公桌上依旧摆着姜苒送的仙人球盆栽。
除此之外,还有她亲手做的鼠标垫。
款式简单却极其珍贵。
收到她的短信,他认真看完,给她回复。
陈哲敲门进来,见到老板一脸**漾,“老板,您先收一收表情,有件事还挺严肃的,这是陆先生找人做了检测,传真过来的报告单。”
文件摆在桌上。
乔斯年瞥了眼,目光定在报告单字里行间,神情一刹变得冷峻。
他两指捏着报告单,“最终的检测结果?”
陈哲点头,“对,那玩意不是本国的,但因为能刺激植物人中枢神经,强迫病人苏醒过来,在黑市上销量很好。”
药剂有副作用。
像毒,啃食姜母的神经,就算姜母醒过来,也会成为霍文东的傀儡。
乔斯年呼吸发紧,这种逆天的操作,霍文东是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