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藏着心事,走过去缩进他怀里,只觉得男人有力的双臂收紧,把她圈在身前,下巴摩擦她发顶心。
“吃饭了吗?我给你下碗面。”姜苒小声的说。
乔斯年不想吃任何东西,他低头,微凉的嘴唇贴着她头发,一路吻下去,黏在她唇瓣上,想深入,又担心弄疼她。
“嘴里还痛吗?”他眼神复杂看着她。
姜苒心头一跳,“不疼了。”
“我看看其他地方,”乔斯年抱着她上楼,把人放在**,直接撩开她睡裙下摆,手指过分灵活。
她并着双腿,“也不疼,我自己抹了药。”
男人已经半跪在**,固执的怕人,“我要亲眼看到。”
姜苒无力抵抗,只觉得男人那双手,指腹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皮肤,带出的麻痒让人颤抖。
乔斯年重新给她穿好裙子,抹掉指尖的东西,声音幽幽,“不用收拾东西,一小时后我们出发。”
“能让我给白总打个电话吗?我忽然离开,总得跟她打声招呼。”
他直觉拒绝,“我会处理好,包括霍文东那边。”
姜苒知道他脾气,说一不二,决定的事,很难改变。
很多事,她现在问,他也不会正面回答。
此时云城萧氏投资的医院内,萧则看着手机里的远程监视画面,龇着牙笑出声。
牵扯了嘴角的伤口,他倒抽口气。
妈的,乔斯年这个王八蛋打人真是下了死手。
上次在香市,萧则落得一身伤,现在又得休养一段时间。
萧则跟乔斯年恩怨大了,只抢走那个女人,已经不能消气。
他从枕头下拿出姜苒的照片,手指摩擦着女人清秀的脸,“老子得不到的,乔斯年也别想用。”
病房门被踹开,精神矍铄眼神抖擞的老头站在门口。
萧则下意识把照片塞在枕头下,“什么风啊把您老吹来了。”
萧老爷子步子沉稳,丝毫不像八十多的小老头,目光如炬看着孙子,“我就问你,又闯什么祸了?”
“如您所见,扶老太太过马路被车撞,英勇负伤了。”
老爷子听他胡扯,白胡子气的翘起来,他二话不说,走到床边给了孙子一巴掌。
萧则脑袋嗡嗡叫,“爷爷,你把我打傻了,怎么跟我奶奶交代。”
“你奶奶只会说,打得好,家里让你考公你不去,在香市给我惹麻烦,弄出个私生子,给祖宗摸黑,你倒好,一点不知道反省。”
萧则往后靠,“谁爱去谁去,我不是吃这口饭的命,还有,我再重述一遍,没有私生子,孩子那玩意,我不要。”
枕头下,照片漏出一角。
老爷子抽出来,眨眨眼,“这是谁啊?”
萧则嬉皮笑脸,“您孙媳妇,要不要?不过现在她被人软禁,我还被对方打了,您说怎么办吧?”
这还了得,谁敢骑在萧家脑袋上作威作福。
老爷子当下就急了,“你说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,撒谎的话,让我断子绝孙。”
倒也不必发这么狠毒的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