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姜苒气喘吁吁,推挡他胸口,“不亲了,嘴疼。”
他用力抱着姜苒,“嗯,等你恢复了再亲。”
“乔斯年,你好奇怪,你现在,管我管的太严了,我工作怎么办啊?”姜苒用玩笑的语气问出这句话。
他目光沉沉的盯着她。
英俊绝伦的脸上扯出个淡淡的笑容,“认命吧,这辈子你都逃不了我的手掌心。”
出行的计划很周密,没有外人知道,但无人机的出现,说明已经有人盯上他们。
乔斯年抱着姜苒下楼,把她放在车上,沉声命令,“待会儿,两辆车分开行动。”
陈哲换上姜苒的裙子,戴了假发,男扮女装的样子滑稽可笑。
他尴尬的拽拽飘逸的裙角,“老板,我这样算是‘工伤’吗?”
堂堂男子汉,钢铁直男,牺牲形象打扮的不伦不类,应该算“工伤”吧?
乔斯年点头,“算。”
然后直接给陈哲转了十万辛苦费。
“谢谢老板,谢谢姜小姐,我觉得这裙子还挺好看的,”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点委屈算什么,陈哲笑着爬上另一辆车。
姜苒嘴角抽了抽,“为什么这么谨慎,有人不希望我们走?”
“对,一个变态,”乔斯年上车,让司机出发。
两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行驶。
变态萧则早就在云城各大出口安排了人手,乔斯年名下的车子靠近,他第一时间得到消息。
民警在查酒驾,正好拦下黑色豪车。
萧则得了老爷子的支持,肆无忌惮的拦截路过车辆,他缠着绷带,靠近那辆车。
“姜小姐,真巧啊,这车里的人我认识,她是个有原则的人,绝不会酒驾,”萧则敲了敲车窗,语气轻挑,“姜小姐,下来吧,毕竟咱们都是负距离的朋友了。”
车窗降下来,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。
陈哲画的妈不认,拿腔拿调,“你谁啊?谁跟你是朋友,丑东西,我眼睛脏了要去洗眼。”
萧则愣住,仔细的看了眼车牌,没错,是乔斯年名下的,但车上,却不是姜苒。
“你他妈才是个丑东西,滚蛋,”萧则踹了下车门,断了的肋骨处,隐隐作痛。
他恶狠狠瞪着夜空,讥笑道,“乔斯年,你有种就一辈子把她藏起来。”
没有人能躲起来一辈子不跟外界打交道。
尤其是姜苒。
一周后,姜苒在江城的公寓里,恢复了网络自由,但总觉得跟所有人之间隔着一层纱,有种模糊的疏离感。
比如白欣雅,只谈工作,其他的事闭口不提,更不要说陈薇和贺辉这对渣男渣女。
比如历锦绣,老实到像被绑架了。
“姐姐,想你的第七天,你在江城要好好的哦,我脚已经恢复了,不想回家,就在外面租房了,就是保镖好讨厌,睡觉都要在门口守着。”
历锦绣抱怨。
姜苒还开导她,“他是尽职,你该给人家涨工资。”
“我才不要,他像我妈一样,管的可严了,不准我吃冰的,还限制我喝酒的自由。”
酒量不好,酒品也有点问题,历锦绣醉了,逮人就亲嘴。
姜苒失笑,没说完,手机进了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