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洗好,总觉得身上有股味。
乔斯年用实际行动证明,他并不在意,第一次,姜苒拒绝,可抵挡不住他的强势占有,整个人就软了。
后面几次,他次次都触及她灵魂深处,浴室里,此起彼伏的动静萦绕在两人耳边。
他声音哑的厉害,“过去了,什么都不要想,只要想着,你是属于我的,这辈子都是。”
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?
她知道不能。
……
医院里,姜母睡的安详。
姜苒给妈妈擦拭手脚,随后去找医生了解情况,医生受乔总叮嘱,没多说,只让她放宽心。
等姜苒离开,医生给乔斯年打电话。
“乔总,姜太太的情况不太好,脑神经萎缩的严重,而且姜太太的身体早些年就垮了,所以清醒的概率不大,也许会在睡梦中……去世。”
乔斯年知道姜母是姜苒唯一的亲人,他格外重视,“怎么能让她清醒过来?”
“除非继续用之前的药,但那种药毒性太大,会让她死的更快。”
怎么都是死,只不过是早晚问题。
乔斯年神色凝重,与其让姜母在梦中去世,不如让她醒过来,跟姜苒好好告别。
既然霍文东手里有这种药,也应该有解药。
他让陈哲去调查霍文东在F国有没有什么药物基地。
“老板,你跟姜小姐,没事吧?”陈哲拿着几万块的工资,操着卖白粉的心。
乔斯年眼神闪了闪,“你眼瞎?这几天套子用了多少不知道?”
套都是陈哲买的,所以他必须知道啊。
陈哲嘿嘿笑,心都揣在肚子里,“那就好,我攒了钱,等你们结婚一定包个大红包给您跟姜小姐。”
结婚?
还真是个美好的期待,乔斯年压抑的情绪稍微缓解,嘴角也露出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