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这么支棱着也不是办法,乔斯年穿戴好,捞起西装挡在身前。
他表情严肃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姜苒,“我也去。”
“……”乔年很不想让她跟着,但小姑娘不放心,非要。
他只能给她戴上口罩帽子,一起去了医院。
老医生只看了眼就判定出来症结。
“长时间充血,亢奋状态,如果没有得到纾解,血管不能及时消退,就会有这种症状,没关系,吃点药就好了,注意卫生清洁。”
医生开了单子递给乔斯年。
乔斯年脸色难看,“你是不是看错了,我年轻,一夜七次都没问题,回去做一回就好,不用吃药。”
边上的姜苒脸色涨红,捂住他的嘴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去拿药。”
姜苒拽着他出去,俏脸的热度怎么都降不下去。
他皱眉,“我都没脸红,你嫌丢人?”
姜苒抬眼看他。
低声些,难道光彩吗?
或许是忙昏了头,有时候欲望来了,她又不在身边,就只能压制,时间久了,难免出点问题。
从窗口拿了药,姜苒递给他,“现在吃吗?我去给你倒点水。”
乔斯年脸臭的不行,不吃的话,苒苒一定不会让他再碰。
一咬牙,乔斯年点头。
她去饮水机接水的时候,乔斯年接到阿城的电话。
“乔总,萧则没去医院,直接回了萧家,之后风平浪静,他应该不会继续骚扰姜小姐了。”
乔斯年敛了笑,神情冷肃,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陆先生说了,您的吩咐我们就是拼上命也得照办。”阿城汇报完云城的事,犹豫了下,说道,“周宴安似乎一直在找姜小姐,还让他的助理到处跟历家白家打听。”
从始至终,周宴安都没有放弃过重新挽回姜苒的心。
乔斯年板着脸,又想到在医院大厅看到的一幕,周宴安明明已经陷入休克,依旧在叫着姜苒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