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得深，却因为懦弱错失了缘分。
乔斯年捏紧手指，又缓缓松开，幸好，周宴安没那个命。
很快，姜苒回来，亲眼看着他吞下药片，“苦吗？”
他皱紧眉头，“苦。”紧随其后就扣着她后脑勺，嘴唇相贴，品尝她唇齿间的甘甜。
“这样就不苦了，”乔斯年微笑，没顾及周围还有病人，一把狗粮撒了出去。
若是以前，她会拒绝。
可现在，很乖，甚至主动迎合他。
乔斯年喘口气，指腹蹭她的脸，“怎么这么听话？”
“想让你不那么苦，”她声音温软。
操，真想现在就把她拽**去。
……
次日，姜苒收拾东西，准备回海城。
她再三确认妈妈状况稳定，这才放心，这边有乔斯年的人，就算霍文东找过来，也不可能轻易把妈妈带走。
原本她想接手云城度假村的业务，后来想明白了，要避开萧则，只能放弃这个订单。
乔斯年亲自将她送回之前的公寓。
短暂的行途，姜苒并不觉得累，因为乔斯年不时地给她补充零食，替她揉捏肌肉酸痛的手臂和小腿。
打开公寓门，里面干净整洁，没有半点杂乱，甚至添了不少新家具。
她愣住。
“我知道你还会回来，所以没有处理这栋房子，”乔斯年拿出拖鞋给她换上。
高高大大的男人蹲在她脚边，虔诚的摩擦她脚背，一抬头，看到她红着眼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“哎哟，哭什么，”赶紧把她抱在怀里，乔斯年又是亲又是哄。
姜苒抽噎，“我以为，那时候你应该很生气。”
“确实气，气你这么轻易就不要我了，但再气，我也不会丢掉这些东西……沙发和茶几上，沾了你的东西，我舍不得。”
姜苒感动的情绪堵在胸口，“闭嘴啊，不许说了。”
他不说，但是控制不住脑子里浮出的画面，他跟姜苒在这栋公寓里，做了多少次，那些甜蜜根本抹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