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林明峰满脸得意,看向靠在床头的女儿,“芷柔,听到了吗?乔斯年一个毛头小子,怎么跟你爸爸斗,最后还不是乖乖投降,过来给你道歉。”
林太太不大放心,“老公,乔斯年脾气这么犟,会真心道歉吗?”
“他敢不真心,我女儿多好,谁年轻时候没做错事,我们林家产业丰厚,把女儿嫁给他还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林芷柔早就康复,检查过后,精神状态也恢复正常,只是伪装出一副柔弱样子。
“爸爸,斯年不会放弃姜苒的,他为了那个女人差点掐死我,”林芷柔抹眼泪,心里却嘲笑姜苒的不自量力。
林明峰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依旧信心满满,“放心吧,乖女儿,姜苒说不定摔成烂泥了。”
林太太吓一跳,“你杀人了?”
“她自己掉下去的,与我何干。”
林芷柔眉心一跳,问,“姜苒真死了?”
林明峰给保镖打电话,一直不通,他不着急,说不准几个保镖在处理尸首。
“放心,爸爸有人兜底,就算乔斯年报警,没有证据,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……
至于给他兜底的人,此刻坐在医院楼下公园的凳子上。
霍文东在欣赏初春的鲜花。
粉嫩娇艳的花瓣在空气中舒展,却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碎。
蒋平递上手帕,霍文东接过去,仔细的擦拭手指间的花汁。
“先生,我实在不懂,您为什么对姜小姐的恨意这么大,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些人推下楼,要不是她自救,现在恐怕都进轮回道了。”
霍文东目视远方,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情绪,“恨吗?或许吧,她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,如果她是我的女儿,说不定我会疼她爱护她,但偏偏,她是姜鸿儒的女儿。”
可惜啊,不是他的女儿。
霍文东起身,走进医院,但因为有保镖守在门口,轻易进不去。
连医生护士都有人跟着。
“乔斯年可真谨慎,就差把医院围起来,姜苒就是他软肋了,”蒋平低声道。
谁说不是呢,人,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软肋,只会输的惨烈。
车子疾行,在林宅不远处停下。
等到天色黑透,乔斯年给林明峰打电话,“林董,我定了个餐厅,你们现在出发,待会见。”
林明峰语气不耐,“斯年,我本来就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,你倒好,根本没来,这不是耍我们?”
“没有,遇到点棘手的事要处理,林董不会这么小气吧,我是诚心要给你们道歉的。”
“那好,你发过来,我带着芷柔过去。”
十分钟后,林明峰的司机开车驶出车库,距离二十米,十五米,十米……
后视镜映出乔斯年冷峻的五官,他发动车子,猛踩油门,准备就这么撞过去。
但角落忽然冲出来另一辆车,使得乔斯年偏移了原本的路线。
黑色路虎摇下车窗,露出周宴安的脸。
周宴安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,“你疯了,想撞死林明峰父女给姜苒报仇吗?你知道你会坐牢吗?”那到时候苒苒怎么办,她会伤心,谁来安慰她。
乔斯年根本不听,转动方向盘,追赶林明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