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,“辛苦赵警官。”
大半天过去,乔氏法务部也提供了当天的监控证据,萧则的确从乔斯年别墅出来,但没有明显外伤,而且,除了视频,当事人没有报警。
报警人是萧老爷子。
老爷子对乔斯年敌意很大,萧家的独苗苗,他可以打骂,但是外人不能动。
萧家势力比乔家林家都要雄厚,财势盘踞七个大省市,乔氏很难直面对抗。
但乔斯年并不惧怕,他年少涉足商场,在各种不见血的战争里摸爬滚打,练出一身硬骨头。
老警员推开办公室的门,乔斯年漆黑的眸子罩上寒霜,看到坐在沙发里的萧老爷子。
他勾唇,收敛锋芒,不带丝毫惧怕,坦然迈步进门。
……
短暂的谈判没有结果。
但乔斯年却被释放,他出了警局,皱眉,觉得一切太过顺利,顺利的让人疑惑。
乔老太太没走,见到大孙子平安才放心。
她提醒乔斯年,“萧家这次动真格了,国外的公司有些涉及出口的业务,也被海关拦截,幸好检查后没有大问题,如果后续萧家一直针对乔氏,恐怕是个大难题。”
说到底,老爷子就是给他孙子报仇。
乔斯年宽慰老太太,“没事,就是因为没证据拘捕我,所以拖着我时间,想把我耗在警局。”
说到这,他忽然惊醒,给医院的保镖打电话,“姜小姐还在病房吗?”
保镖守在走廊,病房,还有医院各个出入口,没有霍文东的人进来。
“姜小姐一直在病房,两小时前,护工说小姐要睡一会儿,就把换药的时间往后推了半小时。”
乔斯年还是不放心,立即赶回医院。
十分钟的差距,差点暴漏,姜苒回到医院,换回自己的衣服,把护工摇醒。
毕竟拿了高工资,护工对自己不敬业的行为感到愧疚。
“抱歉啊姜小姐,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睡着了,”被老太太知道,她工作不保。
姜苒要搬运护工,手指和腹部伤口崩开,血浸透了纱布,湿了病服。
“理解,我不会告诉老太太的,不过我刚才上厕所,不小心撞在门上,伤口裂开,你去找医生帮我重新包。”
护工吓得肝胆颤抖,立即找来医生。
医生包扎到一半,乔斯年就回来了。
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,微微喘着粗气,嗅到病房里浓重的血腥味,眸光瞬间冷下去。
他长腿大步走过来,黑压压的罩下来一片阴影。
姜苒缩了缩脖子,“乔斯年,你这样怪吓人的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他满身低气压,一双眼跟雷达似的上下扫视。
女护工不敢抬头,更不敢说出真相,反倒是姜苒帮她打圆场。
“我上厕所,起来的时候头晕,摔了一下,你知道,我一向不喜欢有别人在场。”
乔斯年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下去。
这会儿他要是敢说他抱过她撒尿,她一定会毫不留情把他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