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后背发冷,“方学林是骨干技术人员,霍文东不可能这么干吧。”
“杀鸡取卵的事,从古至今发生的还少?你有时间多读点书,别一脑袋草包。”乔斯年无情嘲讽他。
陈哲撇嘴,是,他没老板那智慧,不然现在自己也能当老板。
姜苒的电话,乔斯年给她全部拒接。
整整三天,她连床都没下。
吃饭是他喂,上厕所,他抱着去,洗澡也是乔斯年亲自动手。
她抗争了三秒,就被按压在被褥里,只剩本能的低吟。
“乔斯年,还不够吗?再这样下去,我要废了,你身上是不是装了电子设备,怎么这么持久耐用。”姜苒缩在被窝里,听到门打开的声音,头皮发麻。
他手里端着补汤,“怎么会够呢,一辈子都不会。”
喝了这碗汤,她不得不软软哀求,“好疼的,斯年,哥哥……”
“知道,所以不弄你,就只抱着你睡觉,但你以后要是还把自己置身危险里,我……会把你弄坏。”枕边教妻,就得一步步来。
姜苒缩了缩脖子,却还是掀被子主动让他上来,然后搂着他的腰。
她欲言又止。
乔斯年看穿她的心思,找出手机翻了张照片,几条田园犬和三花猫映入眼底。
“奶奶一直想抱曾孙子,我给她养了几条狗,几只猫,她每天忙着抱这些小祖宗,再也不提曾孙子的事。”
猫很可爱,猫咪界的大美女。
她拽他领口,后知后觉问,“上次你说想办法,这就是你的办法?”
“是,我说不要孩子,不是不要跟你的孩子,而是我觉得人活三万天,都不够两个相爱的人享受生活,还要照顾另一个生命,太费神,但你要是喜欢,我会努力给你播撒种子。”
姜苒眼睛湿漉漉,滚下几滴泪,沾湿他睡衣,“可我不能生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没必要瞒着,大家说开了就不会有误会。
“知道,我对孩子没有执念,唯一愧对我们之前失去的宝宝,”他吻她潮湿眉眼,“你一哭,我就来感觉了。”
姜苒抽噎,“你没良心,我哭着呢,你还想那种事。”
“年轻气盛,不想你就该真的哭了。”
男人胸膛的热度温暖她,姜苒把眼泪蹭在他身上,“乔斯年,我很幸运,遇到你,现在就希望妈妈能尽快清醒。”
他原本手轻抚她后背,听到这句话,顿了顿,然后轻声回应。
“会的。”
……
姜苒“失踪”的三天,历锦绣已经急疯了,就差去报警,幸亏提前联系了白欣雅。
白欣雅告诉她,姜苒很安全。
她苦苦等了三天,总算见到人,只是感觉不对劲。
“苒姐姐,你皮肤怎么白里透红,比之前还要细滑啊,像剥了壳的鸡蛋,”她上手摸一把,真嫩啊,没化妆还能是这个效果,这是用了什么护肤品。
姜苒耳尖通红,“就是定制的护肤品,国外的牌子,下次拿给你试试。”
“好啊,姐姐你看我脸色多差,睡不好,都是想你想的,”历锦绣挤过来,抱着她胳膊撒娇。
她们在咖啡厅,历锦绣冷不丁就看到窗户外面的男人。
寸头,板正的身姿,高大挺拔,胸口和手臂肌肉撑满了衬衫。
姜苒看到男人,笑眯眯问,“上次你跟你的保镖,在车里接吻,他都没反抗,你们后来怎么样了?”